Chapter 5 暑假結束(如一切良善之物)(2/9)
夏日時光旅人 Summer/Time/Traveler 2
這毫無疑問是犯罪。
……不過,這個計畫在真正意義上得到首肯是在「門」的集會一天前,地點是在臨市的咖啡店。
「犯罪。殺人。」
前一天,下午四點。
白幡站前星巴克的靠窗座位上,荒人低聲說道:
「現在,日本有殺人經歷的人最多的世代,是六十歲前後。如果統計正確的話。」
「嚯——,為什麼?」我問。
「昭和三十年代未成年犯罪眾多。」
「原來如此,」當時的不良少年,現在都已經上了年紀啊,「真希望現在的人在說少年犯罪激增什麼的之前,先直視一下那邊的事實呢。」
我和荒人看望礦一回來。或者說,只是偶然地在醫院裡碰到了。
在病房裡,我們的職責並不怎麼要緊。礦一因肺炎失去了意識,必要的看護都是由護士來做的。因此我們的輪流看望不過是接近於探病的行為,與其說是為了患者本人,不如說是為了我們自己的精神安寧。
那時我和悠有換了班,正和大夫一起前往病房。走廊前方出現了一個高個子的人物。
——什麼啊,這個。
不禁脫口的台詞不是對對方說的,而是對命運的。為什麼我不得不在這種地方遇到這種傢伙?
那傢伙的嘴也有點扭曲:
——真是無情的招呼啊。別人特意來幫忙。
絕對是謊言,我(毫無理由地)如此確信。
轉眼之間,那傢伙已經開始和大夫聊起天來;回過神來,三個人已經來到了監視室。
屋裡比上次來時更亂了。
和荒人一番不痛不癢的對話之後,知里大夫進入病房開始和護士交流。通過顯示器可以極為清晰地看到兩人的臉色(同眼前病床上躺著的患者一樣清晰)。肺炎、失去意識。以前礦一也曾因同一癥狀陷入危險。他的現實明明是非周期性的,只有這種癥狀會反覆襲來。肺炎、失去意識、逐漸衰弱的體力,我們連這與S·Z綜合征有無什麼關係都不清楚。
我沒有對荒人說明悠有的哥哥得了什麼病,荒人那傢伙也沒有問我。我擅自推測那傢伙來這個醫院是因為什麼。有熟人住院了么,還是來做什麼檢查?這個檢查是因為小時候的疾病么?不然的話,是和那個叫「乃梨子」的人有關么?沒有一個是確定的,但是我沒有不安。雖然不可思議,但這是事實。我什麼也沒有說,那傢伙也什麼也沒有說。在不確定的海洋之中,我和那傢伙一言不發。
「答非所問。」
我們逐漸遠離、前進。
「什麼洛夫克拉夫特,不要敷衍。」
「什麼啊那是。那樣的話,那個怎麼樣了?恐嚇信的指紋。你去查了吧。告訴我啊,結果。」
「什麼啊那是。以什麼為基準而意外啊。」
我覺得我就是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