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 暑假結束(如一切良善之物)(6/9)

夏日時光旅人 Summer/Time/Traveler 2

總之,饗子開始解開襯衫紐扣的時候,我已經在她身下動彈不得了。肩膀與上臂被她的雙膝穩穩地固定住。一整個女生的體重,經由大腿部與臀部壓迫著我的胃腸與肺。用綜合格鬥的話來說,就是完全被control的狀態。她立即緊緊抓住了我襯衫的領口。這絕對是和格鬥技弄混了吧,我想。響起了每日放送解說員的興奮聲音。怎麼辦櫻庭選手,脫離這個狀態看起來很困難啊。的確啊,饗子選手只是standing就相當強,最近好像又在ground方面進行了特訓呢。


縱捲髮碰到了我的臉。


饗子的臉,就浮在我上空五厘米。


上半身完全重合在我身上。嘴唇的動作,就像快要餓死、拚命地去啄母親喙里的肉片的小鳥一樣。焦躁、不安、獰猛的愛情。為什麼那麼著急?要從我身上找出什麼殘渣?她的右手離開我的視野,陷入了想要把某種帶褶邊的薄薄的東西褪下來的惡戰苦鬥。饗子的唇舌拚命地動著、尋找著。找什麼?大概是悠有的余香。饗子的體溫覆蓋了我。眾多單詞不帶意義地在我心中迴旋。間接接吻。間接性愛。從花園運來花蜜的工蜂的接力。為了尋求悠有,饗子要找遍我的體內。


我好像聽見了門把旋轉的聲音。我扭頭看向旁邊,差點因礙事的枕頭和大小姐的氣味窒息。


門開了。


是涼。


「抱、抱歉。」


涼後退了一步,然後停住——計算了以最短距離從這出乎意料的尷尬狀況逃離的路徑後——用沒有拿東西的右手關上門,橫走著消失在走廊右方。


「抱歉。房間搞錯了。」


緩慢走過走廊的聲音。隔壁房間門打開、合上的聲音。


我啞然地目送他、嘴巴大張。我以為這隻會出現在傑克·萊蒙之類的出演的喜劇節目里,看來並非如此。


饗子的表情也是一樣。


詭異的時間足足流逝了二十秒,然後饗子終於忍不住首先笑了起來。


「……房間!搞錯了!」


饗子抱著肚子笑著。如字面一樣,把雙手重疊於肚臍上方。我是生下來頭一次看到這樣笑的人。那就像是有某種規矩、或者是相當認真的現代舞蹈動作分解示範一樣。


突然,我注意到自己餓得受不了。說不定那是某種別的感觸,但總之那時就是這種感覺。好像能輕鬆吃下半打巨無霸套餐一樣。


「搞錯了,居然說!搞錯了!妙極了!啊啊真是的,涼呀!」


饗子躺倒在我身邊,一個勁地笑。


「氛圍完全破壞了,真是的!說什麼不好,偏偏是搞錯了!」


不,不會失敗。怎麼能讓它失敗。


下一個畫面,高速公路橋正側面的廣角鏡頭。荒人在那裡,是以防萬一的突擊隊長。他跨在龐大的摩托車上,在橋影中……(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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