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e-Report 啟程之前(2/3)

旅貓日記 1

雖然很丟臉,但我有些太粗心了。


「很痛嗎?很痛吧?」


別問廢話,我要生氣啰。先關心受傷的貓啦。


「因為你的叫聲非常凄厲,我就醒過來了。——你在呼喚我吧?」


沒錯沒錯,叫了好多次。你動作有點慢喔。


「……你是心想如果是我,可以幫幫你吧。」


雖然我也不願意啦——還想裝模作樣時,男子不知怎的吸了吸鼻子。為什麼是你在哭?


「真了不起,竟然會想起我。」


貓不像人類會哭泣。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好像可以明白哭泣的感覺。


在我覺得再也撐不下去時,我想起了你。心想來到這裡的話,你會幫幫我。


欸,你會幫助我吧?我全身痛得不得了。


痛得甚至讓我感到害怕。我會怎麼樣呢?


「好了好了,已經沒事了。」


男子將我放進鋪有鬆軟毛巾的紙箱里,再讓我坐進銀色休旅車。


目的地是動物醫院。至於那裡是如何成為我一生的禁地,詳細經過就省略吧。因為多數動物都認為,醫院這種地方就是去過一次後、再也不想去第二次,所以啰哩啰嗦地說明我的情況也沒有任何意義。


在傷口痊癒前,我暫時借住在男子家中。男子的房間乾淨整潔,他一個人獨自生活。我的廁所設在浴室的更衣間里,廚房裡放有我的飼料盆和水盆。


別看我這樣,我可是一隻頭腦聰明又彬彬有禮的貓,一次就記住了廁所的使用方式,絕對不會隨地大小便。就連磨爪子,也不會在男子說不行的地方磨。牆壁和柱子似乎會讓男子感到困擾,所以我決定利用傢具和地毯磨爪子。因為男子並沒有說傢具和地毯無論如何都不行(雖然起初他露出了有些難過的表情,但我是懂得察言觀色的貓,分辨得出一件事情是否絕對不行。而傢具和地毯並非「絕對」不行)。


骨頭重新接上直至拆線大約花了兩個月吧。我在這段期間知道了男子的名字。


宮脅悟。


悟總是依當下的心情,隨意叫我「你」、「貓咪」或「小貓」等等。當然這是因為我沒有名字。


「我小時候養過一隻跟你一模一樣的貓喔。」


以人類來說,悟理解貓語的直覺相當敏銳,似乎聽懂了我在說什麼。儘管有些遲疑,還是跟著我一起走。


那時,悟沒有露出為難的表情,而是難過的表情。和傢具及地毯一樣,並非絕對不行,可是……就是這種表情。


這命名方式還真隨便!他打算為我取什麼名字?我有些擔心起來。


「你出去以後,可能不會再回來了吧?所以痊癒之前先忍耐一下吧。要是線一輩子都留在你腳里,你也會很困擾吧?」


悟從壁櫥里抽出相簿。


編註:日文中數字「七」的發音為な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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