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前任勇者身材矮小(4/7)

神童勇者的女僕都是漂亮大姊姊! 2

為了證明自己的正義,他才會私自斷定對方為惡,一路持續作戰。為了持續戰鬥,視對方為惡就是必要條件——

「……總之,對你們『四天女王』來說,魔王是曾經侍奉過的主人,這點不會改變。所以你不用顧慮到我,刻意說那傢伙的壞話。」

「……主公您真厲害。有這麼寬宏的肚量。」

凪說完這句任誰聽了都開心的誇讚後,抬起頭來。

她仰望天空,在有些眩目的陽光下眯起眼睛。

「說真的,我……並未傾心於魔王。魔王有許多目的、行動,我都難以贊同。即使如此,我之所以還是選擇與那位大人為伍……是因為我想要一個棲身之所。」

「棲身之所嗎……」

「……因為在屬下遇見魔王之前,歷經了孤獨和空虛。縱使擁有力量,卻沒有去處,只是隨風飄泊……沒有想去的地方,也沒有必須守護的事物,是個空虛的存在。屬下猜想,其他三個人也是這樣吧。」

「…………」

凪的眼裡流露著悲痛的色彩說著。

光是看見她這副表情,席恩的心裡也跟著發疼。

關於她們四個人的過去,席恩也只聽過一小段。

她們身為傳說級別的高階魔族,與強悍的能力成正比,又或者應該說是成反比,有著令人心痛的出身和過去。

(……凪因為政變失敗,被祖國追殺。伊布莉絲的故鄉早就被消滅了。菲伊娜一出生就是孤身一人。雅爾榭拉則是——)

「鬼」反抗支配者失敗,一族黨羽慘遭殺害,她失去了所有親人和同伴。

身為「禁忌之子」的「暗森精」在北方的精靈村裡降生,那片深邃的森林故鄉從此化為暴風雪不再停歇的永久凍土。

在灼熱的沙漠中,六百六十六匹魔狼不斷反覆自相殘殺,最後存活的那匹便是「金狼」。魔狼的血肉和力量,將會在鬥爭終結時混合,最後留在殘存個體當中的意志與自我,究竟源自哪一個個體?這點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魅魔女王——「大淫婦」。假如魔王沒有出現,生來註定成為魅魔女王的她,據說就會君臨魔界——

「我們是為了尋求棲身之所,所以才會依賴魔王這棵巨木。只有在支配者底下聽令,我們才會感覺到活著的意義。」

可是——凪繼續往下說:

「老奶……!」

席恩本是為了遮掩害羞,才故意挑她毛病,但凪卻當真,慌慌張張地謝罪。

凪心生動搖,眼裡又像有所期待似的。

即使用盡全力抗議——雅爾榭拉依舊沒有反應。

「雅、雅爾榭拉……」

凪宛如感情爆發一般,一邊發出大叫,一邊飛也似地跑走。

「沒關係,你不必在意。偶爾聊聊這些事也不錯。」

凪用力抓住席恩不知所措又僵硬的肩膀——

手邊傳來一股軟嫩的觸感。

雅爾榭拉慌慌張張地左右甩手。

雅爾榭拉將雙手繞到席恩的後腦勺,用豐腴的胸部夾住席恩的臉,就這麼抱著他。

「你們過了這麼久都還沒回來,所以我就過來看看,沒想到會是這種進展呀?」

「沒……沒有這回事啦。我從來就不覺得你不搶眼,身體也是……啊啊,不對,我是說……」

所以席恩——才會毫不猶豫對魔王痛下殺手。

剛才不小心窺見的兜檔布在腦海復甦,讓席恩的臉一陣滾燙。形狀姣好的臀部,還有儘管被束胸擠壓,依舊彰顯著存在感的胸部。或許尺寸真的比其他三個人還要小,但份量還是非常充足。

「因為要是您受傷,那就不好了。所以我才會賭上這副身體,誓死接住您。」

「改變的或許不是魔王……而是我們。」

「魔王……卻漸漸變了。一開始的目的明明是統率並支配人類社會,不知不覺間,卻開始想消滅所有人類,創造只有魔族的天下……一旦有人忤逆,就連魔王軍麾下的將領,也會毫不猶豫降下責罰。」

但雅爾榭拉卻是獨自露出思索的神情。

(可惡……我……我又被她捉弄了……!)

凪跟總是莫名喜歡有激烈肢體接觸、穿著又暴露的其他三人不同,她的和服穿得恰如其分,也會保持一定的距離接待席恩。

席恩看了不禁吐出一口氣。

只不過——凪繼續說:

雖然席恩還搞不太懂狀況,總而言之是放心了。

「咦……」

「和其他三個人相比……屬下的確不夠搶眼,而且不夠積極主動,身體也沒有多大的起伏……」

「凪、凪……」

凪說完,席恩抬起頭,露出一抹平靜的笑容這麼說道:

看來被席恩形容成「老奶奶」,給她的打擊非常大。

埋入。

(我……我應該……得救了吧?)

「……咦?您……您這是什、什麼……」

「雅……雅爾榭拉……你給我適可而止……」

她的臉突然貼近,讓席恩的心跳不禁加速。

「哇……對、對不起,雅爾榭拉!我、我不是故意的!」

即使為人嚴格,但本該為了魔族而戰的魔王,曾幾何時成了一個傍若無人的暴君。

而且打扮也不暴露——席恩再怎麼沒神經,也不會說出這種話。

這下子就算席恩再怎麼不懂女人心,也馬上看懂了。

「該怎麼說呢……只要和你聊天,我的心就會比較平靜,或者應該說就會冷靜下來。總之心情會變得非常輕鬆。」

「……那……那就好……那個……」

美艷的紅唇編織出熾熱的言語。細長的雙眼沒了平常凜然的銳氣,水潤得幾乎將人融化。

「你……你為什麼……要緊緊地抱著我?」

接著迅速受到解放,然後又同樣被巨乳夾擊。

「呵呵呵,抱歉,打擾到你了,凪。」

「嗯……該怎麼說才對呢?因為你的聲調跟應對都很柔和,所以我也不會太緊繃……」

凪一面以因緊張而顫抖的聲調詢問,一面探出身子。

「我們之間真的是發生了很多事呢。」

讓腦袋幾乎融化的擁抱,就這麼不斷地重複。

席恩的顏面再度被吸入乳溝當中。

她不會過分擾亂青春期少年的心,就某種意義而言,是個讓人感到安心的大姊姊。如果要比喻的話——

「席恩大人,您先別動。」

「雅爾榭拉……?哇!唔……呣……」

「……說我小是多餘的啦。」

「呵呵呵,席恩大人,沒關係,您不必這麼緊張。我很清楚這是一場意外。」

面對一有機會就會進攻的大姊姊們,席恩只覺背脊發涼——

「啊嗯!」

觸感柔軟的胸部,以及甘甜的芳香圍繞著席恩。

凪受到一陣打擊,消沉到無盡的深淵。

「你、你說這是什麼……哇!噗……」

讓她變得比平常都要積極——

「不不不,或許還會引發腦震蕩。依我看,暫時保持這樣,觀望一下情形比較好。」

「心情有點複雜。」

見席恩就快摔倒,雅爾榭拉張開雙手,撐住他的身體,並緊緊抱住。說得更仔細一點……席恩甚至覺得雅爾榭拉是主動抱住自己。

「對……對不起,凪。我剛才說錯了。應該說……」

「怎麼了?」

儘管聲調平穩,卻有著從地獄深處傳開那般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寒。凪不禁發出尖叫,往後跳開。

凪無話可說,縮瑟著身體,喃喃自語。

「呀啊!」

一道聲音從某個地方傳出。

席恩感到一陣不解,於是想盡辦法從乳溝中將視線往上移。只見直到剛才還掛在她臉上的淘氣微笑已經消失,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麼事。

「如果和屬下這樣的女人談話,能讓主公的心緒得到些許安定,那對屬下而言就是無上的喜悅。」

見席恩害羞得一句話也說不出,凪也紅著一張臉,再度拉近彼此的距離。

「——你們玩得很開心嘛。」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我……我才不是那麼不檢點的女人!嗚哇啊啊啊!」

「咦?啊,沒有沒有,沒什麼事喲,席恩大人。」

說完,她以溫柔的眼神看著席恩。

隨著戰況白熱化,魔王也不再理會人類的交涉,只是不斷重複毫無意義的虐殺,以及霸道的殺戮。

受到屈辱般的對待,自己卻興起這樣也不賴的念頭,這讓他倍感屈辱。

席恩腳步沒有站穩,往前踉蹌,然後——

(……我搞不好根本沒有得救。)

她往森林深處跑去,卻正好撞上席恩。

「真是令人吃驚。你平常一個勁地教訓我們,狂妄地說什麼『女人應該更內斂一點』,或是『女人倒追男人,真是不知羞恥』,真沒想到你居然會這般誘惑席恩大人。」

(嗚嗚……好……好軟。)

「……沒想到連最安分的凪都做出如此積極的舉動。既然如此,我今後也要更認真——」

埋入。埋入。埋入。

「才、才不是!我沒有誘惑主公!剛才那是……那是,那個……嗚……嗚嗚……不是,不是啦……」

「…………」

這時候凪輕輕搖了搖頭。

「……這樣啊。那現在已經沒事了,你可以放手了。」

「呃……非、非常抱歉,好像都是屬下在說自己的事。」

雅爾榭拉往兩人方向走去,臉上雖是與平常無異的微笑,卻不知為何擁有強烈的威壓。

「感覺就像和孤兒院的老奶奶說話一樣。」

「喂……喂,雅爾榭拉!你再不收斂一點,我真的要——」

凪自靠其力,重新振作。

「沒……沒關係,屬下會當成誇讚收下的……」

他明白自己剛才說錯話了。

「主公……在無數次與敵對的您戰鬥之中,我們改變了。看見勇者嬌小卻凜然、威武的信念,我們空虛的內心隨之萌生了某種東西。」

他用力地撞進柔軟的胸部中了。

那一瞬間。

「嗯?」

「不。」

「啊!真、真是非常抱歉!」

「……雅爾榭拉?」

「主公,屬下也是個女人喲。」

「主公您……是……是不是沒有把屬下當成一個女人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