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關於來不及對她說的事(14/26)

在海邊醫院對她說過的那些故事 1

將「Lancet」深深刺進地面,引爆。身體追過炸飛的泥土往上浮。


「嗚喔喔,可以飛這麼高啊。」


沙也收緊環在蒼腰上的手,兩人飛得比旁邊的二樓住宅還要高。


下方的國道上,魔骸已經跑過頭了。


「有點飛太高了。」


「真假?」


蒼朝天空伸直手,變出「Lancet」後引爆。爆炸風推擠下,他們急速下降。


「嗚喔呀啊啊啊!」


沙也放開蒼的身體,揮動大劍,往飛來的魔骸與木馬砍下,連下方的道路一同敲碎。蒼也從上方刺擊魔骸,長槍連木馬一併刺穿,接著引爆。


隊伍中央空一塊的魔骸們停下木馬,打算散開。沙也衝上前去,伸長手臂橫掃。魔骸和木馬斷成碎片,呈放射狀四散。


一個魔骸背對兩人想要逃走,蒼利用「Lancet」的爆炸風跳躍,砍斷魔骸脖子。載著無頭魔骸的木馬前進一段距離後翻倒。


蒼擲出標槍爆破翻倒的木馬,試著多少削減敵方戰力。


路上沒有危險了,所以花蓮和遙夏跑出來。


「欸,」花蓮踢飛木馬的殘骸,「只要坐上這個,我們就能逃走了吧?」


「我也這樣想,為什麼要弄壞啦?」


遙夏雙手環胸瞪著沙也,沙也轉頭看蒼,張開雙手。


「為什麼搞得好像是我搞砸了啊?」


蒼指著她的臉問:


「喂……你沒事嗎?」


她的口罩被鮮血染得紅黑。


他們分別走在左右人行道上,這邊和富士谷那邊不同,車道和人行道分得相當清楚,容易行走。


「這是什麼?」


她拉下防護衣拉鏈拿出香煙。


「這個嗎?沒什麼感覺耶……」


攻擊停下,一看,只見敵人的隊形亂掉了。


手和臉都沒有異狀,反而是濺到臉上的血液變干拉扯肌膚,更讓他噁心。


其中也有以前看過的大型木馬,可以坐三個魔骸的那種。座位上放著一個腳架,槍就架在腳架上頭。


沙也扯下臉上的口罩丟掉,掉落地面發出「啪」一聲。


「會不會是像騎機車一樣轉動龍頭把手?」


「我的『Septic Death』毒液,碰到會很痛、很燙對吧?不快點擦掉就會和我一樣腫起來。」


「這要怎樣才會動啊?」


「踩踏板嗎?」跨坐在單人座木馬上的遙夏晃動雙腳,「但這太大了,我腳構不到。」


「沒口罩就可以抽煙了,真好。」


沙也從側邊攻擊,魔骸陷入大混亂。大劍揮舞、肉片四散,被打亂計畫的魔骸丟棄搭乘的木馬逃走。


遙夏的臉貼近龍頭,下一秒,只留下不知該說是尖叫還是歡呼的叫聲,她直直往前衝去,花蓮的大木馬也急速前進追上她。


有什麼東西飛過來噴到蒼臉上,一摸,臉上一片濕。


花蓮坐在巨大木馬的座位上,在龍頭旁邊摸來摸去。……(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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