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關於來不及對她說的事(24/26)
在海邊醫院對她說過的那些故事 1
蒼壓低傘,遮住對方的視線。
這張臉經常出現在新聞上。那個「災害」現場的總指揮,現在也因為負責與維拉克的協商而受矚目。
「真令人心痛。」襷木說道,「前途無量的年輕人竟然因為這種原因死亡。」
「是你殺的。」蒼的聲音悶在傘下,「不只遙夏,還包括『Wild Fire』小隊的所有人,沙也變成那樣也是你造成的。」
「他們全是依自己的意願進入避難區域。」
襷木斬釘截鐵地說道,彷彿已說過無數次這句台詞。他的座車為了要停進停車場,駛過蒼面前。
「所以要自己負責嗎?原來如此。」
蒼邁開腳步,傘與傘互撞,水滴呈放射狀撒開。
「你呢?身體怎樣?」
背後傳來襷木的聲音,蒼沒有轉頭。
「身體很好,雖然有病。」
副駕駛座上的男人站在會場入口,側眼看著蒼。男人相當高大。雖然襷木也很高,但男人更高。聽見會場內傳來信徒們達到最高潮的歌聲,男人看了會場入口。
都說要回去了,蒼只能往巴士站走去。
他在屋檐下的長椅落座,下一班車是四十分鐘後。
他從口袋中拿出退燒藥咬碎。閉上眼,傾聽打在屋頂上的雨聲,想著如果這裡是湖底,又是怎樣的聲音呢?
不管到哪裡都再也見不到遙夏,這個想法如水壓般壓在他身上。
他又開始奔跑。
雖然在山裡奔跑最棒的是可以獨處,但跑了之後才發現,在城市裡也能獨處。只要越過行人,專註於自己的速度就好。
與因為人工種植的杉樹而呈現單調景色的山脈相較,城市有更多變化。因為想看這幅光景,他搭著電車到慢跑路線。想到家裡後面就有小山的那段時光,感覺自己來到相當遙遠的地方。
城市的景色相當有趣。因為和維拉克締結了共同宣言,四處可見祝賀海報與布條,飄散著些微祭典般的喧鬧。
走近林蔭道旁的群眾,看見有人揮舞著不知在哪發送的小國旗。還有人拿著寫上「維拉克公開謝罪」、「反對共同宣言」的看板。其中也看見魔骸,他們拿著紅藍色的細長旗子。
「狗」的聲音相當平靜。他也深呼吸,避免自己嚇到說不出話來。
那天,跑上平常的路線後,那裡相當擁擠。林蔭道左右擠滿人潮,彷彿馬拉松比賽時的加油群眾。還能看見電視台攝影機。警察站在人行道與車道間,嚴密監視著周遭。平常總是緊閉的大門打開了。
「沒錯。」
「我掉進湖裡傷了脖子,花了一段時間才治好。但多虧如此,我在這段時間學會日語了。」
「在日本政府邀請維拉克使節團舉辦晚宴這天?」
她非常親密地打招呼,蒼以為她大概是想問路吧。
他每次跑步時都會做……(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