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關於來不及對她說的事（25/26）
在海邊醫院對她說過的那些故事 1
「喂，你們在幹嘛？」
持抗議看板的人擠進他和魔骸之間。
「放開這個人！」
「這些混賬蜥蜴！」
「滾回去！滾回去！」
小爭執爆發了，魔骸被人群包圍，即使被推也不抵抗，看起來像不知道該拿比自己矮小的人類怎麼辦。
「狗」瞪著他，走近他。雖然撥開人群前進，但旁邊沒人注意她。大概是體格與人類相近，所以不被當成魔骸的同伴。
白髮男子搭上他的肩膀。
「你沒事吧？」
蒼朝他一笑。
「謝謝，幫大忙了。」
蒼抓起男子的頭髮，把他的頭往「狗」的臉上敲下去，「狗」大聲尖叫。
蒼變出「Bloodlet Lancet」，刺進地面。
默念「消失吧」，爆炸風讓他的身體浮起來。
越過人群，他在車道上落地。車隊的第一輛車朝他駛來。
他再次用「Lancet」飛上天，車輛從他眼下開過去。
他在卡車般的大車車頂降落。這是魔骸的車，在這附近跑步時看過無數次了。
看了接續的車輛，他見過後方第五輛車的司機。
將長槍插進車頂，往前飛，沿路閃起的閃光燈刺進他的眼睛。
降落在引擎蓋上，副駕駛座上的男人睜大眼睛。他看過這個人，當然也看過后座的男人。
襷木凝視槍尖，蒼沒有回答。
「我要找的不是你們，閃開。」
蒼舉起長槍引爆，轟聲響徹林蔭道，警察們也一瞬間腳軟。
雖是八月，湖面吹來的風卻相當冰冷。他從背包中拿出風衣穿上。他事先把行李藏在逃脫路線上，也準備好自行車，騎車上山，昨天在山上度過一夜。
他就是為了這一天不斷跑步，腳步絲毫沒有減緩。
蒼抬起頭，路旁的人都拿起手機朝他拍攝。
那是花蓮在山裡找到，由一拋給他的球。
他花了一天來到湖畔。
「如果不想死就停下車。」
蒼朝著打開車門打算逃跑的男人後背一記飛踢，男人倒下，趴在地上。
蒼沒有聽從指令，打開隱身長槍中緊握的拳頭，小球從他掌心落下。
靠在龍瀨橋的欄杆上，眺望往山的那頭沉下的夕陽，擠在山間的湖面小波浪溶化夕陽。
蒼跳上車頂，俯視男人。
他說完後，前座兩人依舊沒有離開，他想著「既然如此」，引爆了標槍。引擎蓋炸飛，路旁傳來驚聲尖叫。
確實有巨大流變，兩萬人被吞噬其中喪命。隨波逐流的蒼，看著一個又一個人死去。他拼了命想要掙扎，也有人與他同樣掙扎後喪命。
「丟掉武器！」
「手抱頭跪下！」
利用「Lancet」往前飛，越過人群，往前奔馳。
蒼的視線轉回襷木身上。昂貴西裝沾滿塵沙，男人的表情看起來稍微放鬆，大概因為警方抵達而安心了吧。
背後傳來尖銳聲音。……（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