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關於來不及對她說的事(4/26)

在海邊醫院對她說過的那些故事 1

轉過頭看背後那扇門時,視線角落有個怪異感,他往那邊看。


隔開車站與軌道的鐵網上,綁著幾片張貼海報的木板,木板間看見人臉。


「嗚哇!」


蒼嚇得倒退一步,手上的標槍不是拿來攻擊,而是撐在地上避免自己跌倒。


她緊緊盯著蒼看。


「上原?」


「啊,那個……你叫什麼啊?」


「三國,三國花蓮。」她爬過鐵網站在蒼面前,「我的『Probe』偵測到你們來這裡了。另外兩個人呢?」


「在附近。」


蒼觀察和他並排行走的花蓮。臟污的羽絨外套袖口破掉,白色羽毛跑出來,可以看見衣服下的手腕包著繃帶。


「你受傷了嗎?」


「不知道為什麼,長出一顆一顆的東西,一直流血,還發燒。」


「我有退燒藥。」


「要說葯,我們有成堆的葯。」


花蓮有點嘲諷地笑了。


在山上雖然一起行動,他們卻沒說過話,所以現在走在一起總有點尷尬。也或許是他目擊了她半夜露天做愛吧。


「那個,小淵……他在我眼前被殺了。對不起,沒能救他。」


「我和那個人也不是那種關係啦。」花蓮繃緊臉,「那只是當下的氣氛影響。你看到了對吧?」


「欸?沒有,我沒有看到啦……」


蒼搔搔後頸。


蒼盯著遙夏看。自己的眼睛真的變得那麼奇怪嗎?他不知道。


長槍那頭有什麼東西,有個巨大的東西縮在那裡。


「看就知道了啦。你看著遙夏的眼睛,完全就是愛心啊。」


「等等,別衝動!」


「什麼啊,你還活著啊。」


花蓮連忙擋在他面前。


越過站前廣場後,那裡曾是他的戰場。修介被殺死時的房子屋頂和牆壁仍維持遭破壞的樣子,如同博物館的展示品,將日本現代生活暴露在外人目光下。埋葬美森處,泥土比旁邊還黑,一眼就能認出來。


「欸?什麼意思?」


花蓮直直盯著他的眼睛看。


「喂,那傢伙——」


魔骸就在長槍前方、房間角落,彎曲他巨大的身體,看起來很拘束。細繩將他的雙手綁在身後。


「你們特地從那座山上帶下來了啊……」


花蓮失笑,蒼抬起手用力揉眼睛。


大和田由一單腳抱膝坐在床上,伸直的腳上纏著繃帶。


「沒,沒人接聽,雖然無線電有接通。」


「你幹嘛一副要去爬富士山的打扮?」


蒼放下長槍。


「沒有……」


「被他們那個很像雷射的東西掃到,沒什麼啦。」


穿過平交道,花蓮朝著診所前進。那是蒼剛生病時,人多到根本進不去的地方。


「你喜歡她吧?超明顯的。」


拉開玻璃拉門,穿過候診室。並排在窗台上的玩偶們,用著褪色的臉龐看著蒼等人。


這樣回答的由一卻一臉土色,身上的毛絨外……(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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