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關於來不及對她說的事(5/26)
在海邊醫院對她說過的那些故事 1
「怎麼一回事?那邊也遇襲了嗎?」
「誰知道,只能確定狀況不太好。」
由一無力笑著,遙夏嘟起嘴,似乎在想些什麼。
「總之先去山的那頭看看吧,這樣一來就能知道什麼了吧。」
沙也把背上的背包放在床上,拿面紙擦鼻血。
蒼朝窗邊走去。花蓮想阻止他,他伸手制止。
低頭的魔骸發現他靠近,抬起頭來。他靠近看魔骸,魔骸小小的眼睛不停眨眼。眼瞼比旁邊鱗片色淺,鼻子前端有縱長的鼻孔,呼吸時都會開闔。胸口沒有發光,大概是理解就算想用這個溝通,對方也不懂吧。
他一點也不了解魔骸,卻殺了無數魔骸,現在又說需要留這一個活命。生命會因為時間、地點而有不同意義,蒼覺得要是能更簡單一點就好了。
「哇,我的腳超臭。」
遙夏坐在床上脫鞋。
「誰叫你要穿樂福鞋。」
沙也坐在對面的床上,把面紙塞進鼻孔。
蒼背靠在牆壁上,順著牆壁往下滑坐在地上。魔骸看著他。蒼雖然瞪著魔骸,但魔骸似乎不理解眼神的涵義,毫不客氣地繼續看著他。
診所似乎有事先儲藏物資,有豐富的水和食物。
日落後,他們拉上窗帘避免外面看見屋內的光,開始準備食物。他們圍坐在兩個卡式爐旁邊,各自戴上頭燈照亮手邊。
「好久沒吃熱食了,好開心喔。」
撕開泡麵蓋子的沙也相當興奮地說著。
用露營鍋煮滾水,倒進泡麵容器後,遙夏拿空的馬克杯壓在蓋子上。
「咦?普魯,你固定蓋子的膠帶呢?」
「和塑膠套一起丟掉了。」
他撕下泡麵蓋子,拿起匙叉攪拌。
蒼點點頭,頭燈上下擺盪,照映在那頭牆壁上的花蓮身影一度變淡又再次變深。
「用這個,這樣吃。」
蒼滿身大汗,頭好痛,關節也好痛,就跟剛發病時沒兩樣。
「啊,我原本打算拿來泡飯後的咖啡耶……」沙也用匙叉尖端刺起小蝦子,放入口中,「算了,無所謂。」
那時明明有大約二十人,現在只剩五個人。一想到過世的人就讓他難過,騷動鼻子的香氣中混雜著罪惡感。為了活下去的行為伴隨著愧疚。
蒼打開瓶裝水後,放在床上。魔骸用指尖捏起叉子,捲起麵條送入口中。
蒼想著又是一個人的晚餐了,但也覺得這樣一來就不用感受罪惡感與愧疚。
因為熱水不夠蒼用,他又把露營鍋放回卡式爐上。
「對。」
「水也放這邊,要喝喔。」
熱醒。
牆壁上的影子搖晃。
「家人呢?」
他突然轉過頭去,魔骸橫躺在影子深處。
「有給他水。」花蓮回答。
示範該怎麼用叉子吃麵後,蒼把它們遞給魔骸。金屬覆蓋的胸部發出紅、藍光芒。
他接下後打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