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關於來不及對她說的事(8/26)
在海邊醫院對她說過的那些故事 1
「會痛嗎?」
「有一點。自己說也很奇怪,這力量超不方便。」
她把劍插在地上站起身。
「你的身體還好嗎?」
「有點發燒。」
「只有那樣算沒事吧。比起那個,不覺得肚子餓了嗎?」
「餓了。」
他們從一旁堆積的物資中拿出巧克力棒,沙也拿床單擦完鼻血後咬下一口,蒼在咀嚼時把退燒藥丟進口中,中和味道。
「啊~好想抽煙喔。」
「午餐要怎麼辦?在山上可以用火就好了。」
吃完一根巧克力棒,喝水後吐了一口氣。
「喂,你要吃嗎?」
蒼也問由一,他直盯著走廊那頭看,頭轉也不轉。沙也邊吃糖果邊穿上防護衣。
「你們為什麼能那麼冷靜啊?太奇怪了吧。」
花蓮說。蒼也問她要不要吃巧克力棒,但她搖搖頭。人質的魔骸恐懼著同伴流了一地的血,縮起身子。消除「Cascade Shield」後的遙夏蹲在房間角落嘔吐。
「普魯,喝點水吧。」
沙也說著,拿起水要走過去時,頭頂傳來騷動。
遠方響起吸塵器運轉的聲音,越來越近。
「會飛的那個來了啊。」
沙也把連身工作服造型的防護衣拉鏈拉到脖子。
「饒了我吧。」花蓮皺起臉來。
蒼說著,環視房內,剛剛躺的床已經埋在瓦礫堆中,天花板掉落,殘存範圍還比缺失範圍小。地上的血開始乾涸,鞋底黏答答。
『從裡面出來,並釋放我們的同胞,如此一來,我們就保證你們的生命安全。』
花蓮一問,蒼點點頭。
「政治家啦。眾議院議員,這次事件的負責人。」
「我也投出去一票。」沙也微微舉手,「寬敞一點,『Septic Death』也比較容易戰鬥。」
聞言,沙也冷哼恥笑遙夏說出口的話。
聲音響起,蒼等人面面相覷。
「那我也贊成出去。」花蓮戳戳魔骸的手,「雖然被完全包圍,但只要拿這傢伙出來用,還有機會吧。」
「所以要聽他們的話,從這裡出去比較好嗎?」
「我們手上有人質,拿這當盾牌越過山去吧。只要進入東京就有其他人,大概會有辦法。」
「那就是世界毀滅之時吧。」
聲音感覺並不帶刺,反而像溫柔勸說。
「他明明說會全力支援我們。」花蓮摸摸額頭,「結果只是出一張嘴。」
「反對?那你也提個應對方案啊。」
遙夏嘟起嘴,蒼側眼看著她,胸口些微刺痛。和他不認識的男人見面時,遙夏會露出怎樣的表情呢?他還完全不了解她。
「如果沒有辦法呢?」
只從防護衣帽子和口罩間露出眼睛的沙也如是說。
「我打從一開始就覺得那個人無法信任,因為他說出口的話語輕薄沒重量。但是啊,那個政治家是年輕帥哥嘛,普魯可能很喜……(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