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擴散的惡意,收束的善意(15/26)
華志摩同學 1
「沒錯。與宗教上的理由或主觀好惡完全無關,所謂『我在這種情況就一定要這麼做』的堅持,也能說是種信念吧。拿這次的事件來說,大概就是『我打定主意在殺了人後一定要分屍』吧?」
「什……什麼鬼啊?」
到目前最無法理解的一點。
「無法理解也沒辦法,畢竟這點全憑個人意識主宰。打個比方……有名孩童在過斑馬線時,腦中想著『要是踩到白線部分就會死掉』邊走的情況,你能理解嗎?」
「嗯、嗯……」
儘管聽不懂杜秋想表達什麼,但恭也的確懂這種心情。
「我能理解,因為我小時候也曾那麼干過。」
「這樣就好說了。我問你,冰堂小弟,那你曉得自己當時設下那種『堅持』的理由為何嗎?」
「理由……是嗎?」
「沒錯,譬如以前曾經有親戚或認識的人因為踩到斑馬線的白線而喪命之類的。」
「沒、沒有啦。」
別鬧了,不可能有那種事。
「不是有人告訴我的,但似乎也不能算打發時間……真的沒什麼理由啊,不過是看到白線,不知不覺想那麼做。」
「就是這麼回事。的確存在對吧?『洗澡時最先洗手腕』、『不帶五千圓鈔票』、『星期六的午餐一定會吃咖哩』等等,只有本人才懂——不,甚至連本人都不曉得理由,毫無根據的個人制約,這就是主張。」
聽得似懂非懂。
「意思就是……兇手砍下被害人手腳的動機是基於『主張』的情況,沒有人、甚至連本人都無法想出為什麼嗎?」
「或許是那樣。」
杜秋點點頭。
「不過,這種個人制約其實大多存在著連本人都不曉得的『契機』呀。」
「……您的意思是?」
「……蛤?」
這是一間位於車站前的大馬路上再走段距離,麻雀雖小五臟倶全的店。
當然,具備正常人羞恥心水平的晴海實在模仿不來,只能露出曖昧微笑點頭示意。
疑似店老闆的白髮男性在櫃檯點頭,客氣地對兩人打招呼。
「好帥喔〜跟漫畫里的管家一樣。」
「不可能啦。再說那種『我殺了人後一定要分屍』亂七八糟的恐怖制約,到底經歷過什麼體驗才會有如此念頭啊?」
「他會聽到啦。」
「欸,晴海,那個人的名字絕對叫賽巴斯欽啦。」
「『因為自己被殺的時候就是被分屍的』之類?」
雖然有聽過一種叫「翻枕妖」的妖怪,但自己翻還是頭一次聽說。
「請問客人只有兩位嗎?」
杜秋再度望向半空中,些許沉默後說道:
徹底超乎想像的奇怪答案,使恭也漏出怪聲反問:
平時不太吃外食的亞季,唯有今天高興地答應下來。看來連這名總是精神十足的開朗好友,也實在難敵炎熱高溫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