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話 往事~真由side~(5/7)

小惡魔學妹纏上了被女友劈腿的我 5

就像是在拒絕回答一樣。


『我會以自己為優先。所以,志乃原同學妳也這麼做吧。』

『畢竟我是這個社團的隊長嘛。直到輸了比賽離開社團為止,傾聽學妹的煩惱可說是我的職責。』


這句話反過來說──

就是離開社團之後,便再也跟我沒有關係了。

話雖如此,我內心一直期待著她是不是有把我視為「特別的學妹」看待。但其實自己早就發現了。

其他學姐都會直接用姓氏叫我。這兩年來一直用「志乃原同學」稱呼我的……就只有彩華學姐而已。

仔細想想,每次都是我主動去找彩華學姐攀談,除了事務性告知之外,她從來沒有主動跟我說過話。

什麼嘛……其實我一直以來都知道啊。

對彩華學姐來說,我這個人肯定跟其他可有可無的學妹也差不了多少。

不過是為了一個普通學妹,怎麼會有人願意承擔風險還勞心費神……更何況還是在即將離開社團的時機點,當然不會有人為此採取行動。

如果是這樣就說得通了呢。我帶著自嘲的笑容,走出球場。

在我身後追出來的選手,一個人也沒有。


◇◆

縣大賽結束之後,三年級生都離開女籃了。

彩華學姐、明美學姐還有友梨奈學姐她們都不在的體育館內,讓人感受到比起人數減少還更大的寂寥。


結果,我退出女籃社了。


並不是因為受到明美學姐三番兩次的找碴那類的理由。

明美學姐雖然對我說:「不要以為只有這場比賽我就會罷休。」但在那之後,我周遭依然過著平凡無奇的日常生活。硬要說的話,也只有開始傳出什麼謠言的樣子而已。

我想明美學姐應該也是在比賽結束後,趁著腎上腺素分泌才這麼說。

所以在那場比賽結束之後,即使過了好幾個星期,明美學姐也沒有對我做什麼的時候,我就轉換念頭了。

「難道妳不記得了嗎?」

看樣子我的聽力相當不錯。暌違五年聽見的語調,竟能立刻就分辨出來。

我想,應該會比現在好多了吧。

「──我得向妳道歉呢。妳還記得那時候的事嗎?」

跟記憶中一樣的目光,讓我不禁感到害怕。

醫生說是「輕度投球恐懼症」,狀況好像也真的滿輕微的,在高中入學時就已經平復許多。或許以經理身分加入社團,也成了一種治療吧。

是指敗北的那場比賽嗎?還是比賽一結束的時候呢?

擅自將自己的理想加諸在彩華學姐這個他人身上,得知其實不被當一回事的時候就擅自感到受傷。國中時候的我,總是透過依賴他人以維持自己的堅強。

國中時隸屬於稱得上是強校的我,儘管距離先發球員的寶座還很遠,還是抱持著升上二年級的時候,說不定可以被選入替補球員中的希望……(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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