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處刑場的否定者』(3/4)
境界線上的地平線 1 下
教員不能介入學生的抗爭。那是由校則法決定的。但是,
……剛剛的不一樣。剛才的,不是抗爭,是思維方式的問題。
這麼想著,之前退場的擔心又回來了。
……不能這樣。
必須要冷靜下來,三要雖然心裡這麼想著,但還是看著四郎次郎和涅申原,
「為了做成什麼而不惜一死什麼的,……這種做法是真喜子前輩教的嗎?前輩她老是在清晨或是放學之後,又是破壞城鎮又是在校舍內躥來躥去,還用讓我聽了都渾身發抖的大嗓門教「那麼今天的主題是國家顛覆~」什麼的危險的講義,不是為了去死,而是為了繼續活下去不是嗎!?」
所以,
「要、要做什麼並不,那個,並不在討論範圍內。身為教員,如果你們爭鬥的話,……雖然什麼都不會說,但我們還是會把為了生存下去而必要的東西教給你們。如果那個,就連死了都不要緊的話,……我們教給你的東西,和你們來到這裡被教導的東西又算是什麼啊!——我不記得有說過活下去的方法可以為了死而胡亂使用過!」
大喊著,哈,三要回過神來。
又坐回了忍不住站起來的椅子上去。
「啊」
亂糟糟的頭髮貼在臉頰上的同時,淚水從眼角滑落下來。
不能這樣,三要這麼想著,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不能哭出來,這不是成年人能做的事。
作為教師,作為教導人們為了生存而必要的東西的人,現在要說的是,
……什麼呢。
不明白。還弄不大明白,自己該說些什麼。做教員三年了,還只是個水嫩的新人。也做不到像參水那樣說干就乾地行動。
然而,三要低著頭用袖子擦著眼角,
「如果……」
吸了口氣。像要繃緊神經一般地聳了聳肩,卻嘆了口氣,
不過,這麼一個單詞,被四郎次郎和副隊長,換成了這麼個說法。
「——知道得挺清楚的嘛,正純。我和你這樣子對話雖然還是頭一回,但你還是挺有見地的嘛。至少,你也要比那邊的騎士大人更了解下層部的人們」
對於這些話,彌托黛拉沒能馬上做出回應。
看到有點焦急地反駁的彌托黛拉,正純突然發出了輕輕的笑聲。
被這麼問到,直政做出了一個反應。她從嘴角,吐出了一大口煙氣。
「但是」
「那兩個人是……」
「公主她,並不知道所有的可能性。至少,她真的不知道我們所擁有的「最低限度」。怎麼樣啊警護隊?為了拯救公主,……想沒想過讓她知道更多的可能性啊?」
「面對暫定議會和王,弔死的話還是免了,一起下跪的話我還是能做做的。——因為相信了沒有商業頭腦的商人的我也有錯嘛」
正純沒有接受過從視線中讀取意志的訓練也沒有這種術式。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