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怪 野狂,或是序章(2/4)
地獄幽暗亦無花 4 百鬼繚亂夜行列車
過一會兒,紅子就推著推車進來,迅速在桌上擺好茶與點心。光是看到眼前那盤剛出爐的蘋果派,青兒就覺得心中洋溢著溫暖。
他立刻拿起叉子大快朵頤。
「你的身體已經沒事了嗎?」
「啊,我全都好了……咳!」
糟糕,咳嗽的癥狀還沒好。
「對、對不起,這次恢複得比較慢。」
「沒關係啦,這不是普通的感冒,恢複得慢也是無可奈何。」
啊?什麼意思?
青兒看著皓,愕然地眨著眼。這十天來,皓跟他根本無暇交談,青兒很久沒像這樣和皓坐在一起。
臉色好差。皓原本就白皙通透的肌膚如今血色盡失,甚至隱約出現黑眼圈。青兒很想說「我才想問你是不是沒事了」,好不容易才把這句話吞回去。
因為皓不可能沒事。
「好啦,該從哪裡說起呢?」
皓輕嘆一口氣,啜飲著紅茶。青兒也跟著喝了一口,暖意頓時擴散到全身。
「先說棘的事吧。多虧紅子的急救措施做得好,他的傷口很快就包紮好了,但因為出血過多,心跳還停止一段時間。他的身體狀況如今算是平穩,但精神受到很大的打擊,直到現在還沒恢複意識。」
「……這樣啊。」
這也是當然,畢竟棘這五年來一直在哀悼死去的雙胞胎哥哥,結果哥哥不只突然活生生地出現在他面前,甚至把霰彈槍的槍口朝向他。
「……真是天妒英才啊。」
「呃,我說啊,棘還沒死耶。」
「我只是覺得他恢複意識後一定會帶來更多麻煩,所以一不小心就說出真心話……」
皓單手按著自己的臉,深深嘆氣。
「那我就聽聽你的要求吧。」
「我被閻魔殿開除了,所以來打聲招呼。」
「意思是他們的魂魄還活著。也就是說,他們沒有被殺死,只是魂魄從身體這個容器里被取出來罷了。照這樣看來,他們的魂魄應是以某種方式被封起來了,如今可能還在荊的手上。」
「這個人就是你吧。」
「你今天又是為了什麼事而來呢?」
「可、可是,紅子在一周前明明說過他們已經死了。」
「……就因為他是篁。」
想想確實是這樣,如果荊不「殺死」他們,而是刻意選擇「封印」這種手段,那他鐵定有所圖謀。
青兒忍不住「啊」了一聲。
「沒死的好像不只是棘一個人。」
等一下,他剛才說了什麼?
到底是怎麼回事?看青兒一臉愕然,皓輕輕吐了一口氣,把茶杯放回盤子上。
「呃,等一下。這怎麼可能?他可是篁耶。」
「前陣子和青兒聊到照妖鏡時,我對他說過『搞不好還有一個叛徒就在我的身邊』。」
「我的父親──山本五郎左衛門,還有神野惡五郎。」
「是的,他們或許可以復……(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