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盡性地綁,盡性地脫,盡性地發情(2/8)
就算是有點色色的三姊妹,你也願意娶回家嗎? 1
「咦~?怎麼辦,該不該去呢?去是可以啦,不過我不會請客喔?」
與我相處時不同,月乃笑咪咪地與女同學們說話。只看這個場面的話,真的會以為她只是個漂亮活潑的普通女孩,完全想不到她是變態。
但是,假如男生太靠近她,她的怪癖八成會發作。所以在學校時,我絕對不能接近她,也必須提防其他男生接近她才行。
我正思考這件事時,年輕的女班導走進教室,接著開始點名。
順帶一提,我的座位是靠窗的最後一排,因此可以清楚看見整間教室的情況。當然,坐在我斜前方的月乃也不例外。也許是在確認妝容化得如何吧,只見她正在偷偷看著手鏡。
「對了~一條同學和神宮寺同學可以幫我個忙嗎?」
點完名後,老師對我們喊道。
「請問要我們做什麼呢?」
「今天是你們兩個當值日生對吧?不好意思,等一下可以幫我把作業簿搬到教師辦公室嗎?」
我們學校的值日生,是由一男一女輪流擔任。今天剛好輪到我和月乃。
可是……我才剛打算和月乃保持距離耶……
「好的……我們等一下就會搬過去。」
「謝謝你。真是不好意思啊。神宮寺同學,你可以嗎?」
「……………………………………………………好的。」
你是有多討厭我啊?
「呵呵……不好意思啊。那就麻煩你們了喔……?」
看著沉默良久才回應的月乃,老師不禁苦笑。
在那之後,老師簡單地交代完注意事項後,便離開了教室。
「真沒辦法……還是快點把老師交代的事做完吧。」
「唉……今天真是有夠衰的……」
「啊!月乃!」
「放心,我會讓你很舒服的喔……?」
「啥?這樣才帶勁好不好?一直上正課的話,不是會變白痴嗎?你果然很噁心耶。不要再來我家,趕快回自己家好不好?」
「吶,天真……」
說到這裡,月乃眼角閃著淚光。
我隨口提議道。
「當、當然沒說啦。不過,我覺得就算告訴她們,應該也沒有問題。要不要乾脆和那兩個人談談,大家一起思考怎麼改善這個怪癖呢?」
「哼……既然有這種怪癖,我怎麼可能正常地和男人相處呢?所以我沒必要跟男人講話。當然,也不想跟你講話。」
無視我心中的慌亂,月乃以嬌媚的口氣說道。
「危險!」
月乃低聲呢喃,迅速地把內褲從我頭上抓下,對我怒吼道:
就在我這麼想時——
這傢伙,發情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指著桌上的作業簿說完後,月乃以厭惡的表情瞪著我。
被月乃的內褲罩住臉,我的視野看不到任何東西。
「就是說啊。前幾天我出的隨堂考也——」
不。而且這種事絕對不能做。對她們來說,自己的性癖好是她們最重大的秘密。就算她們是姊妹,我也不能隨便把秘密泄漏出去。
「是說,當值日生還真麻煩耶,而且還會很沒勁呢。」
月乃立刻掀開上衣,向我露出被純白內衣包覆的豐滿乳房。
前往教師辦公室的路上,我走在月乃數步之後,試著與她說話。
糟了,剛才抱住月乃,似乎不小心點燃她的慾火了!
不行了這傢伙!她的瞳孔已經變成愛心狀了!
「可是,你也必須習慣與男性相處不是嗎?肇先生也說過,你以後必須嫁進其他名門望族的家裡……以神宮寺家女兒的身份。」
話是這麼說,但還是必須儘快讓月乃冷靜下來,以免被剛好路過的人看見……
總之先試著安撫她再說。
但是,她一直是這種態度的話,我也會很傷腦筋。因為我身負「讓三姊妹習慣與男性相處」的工作,某種程度上想與她打成一片。雖然我得小心翼翼不要觸發她的性癖,但還是多多少少必須與她處得融洽才行。
「是啊,而且還是和你一起當值日生。希望以後永遠不會有第二次。」
應該是被推了一把的關係吧,我向後跌坐在走廊上,而且身體被什麼壓住。似乎是月乃騎在我身上。
但她並不是會把事情全推給別人做的那種不負責任的人。
「呀啊——!」
在學校發情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總之!我沒必要和你說話!」
「我們來做……這種事吧?」
喀嚓,皮帶被解開的聲音傳入我耳中,可以明白月乃正在脫我的褲子。再這樣下去,我的貞操真的會被她奪走的!必須快點大聲呼救……不行,呼救的話,月乃想姦淫我的事就會被發現了!這是怎樣!這樣一來我不就走投無路了嗎!
我太接近她們的話,就有可能誘發她們的變態行為。既然如此,就由我主動和她們保持距離吧。
就在這時,對話聲傳入我耳中。似乎是有老師上樓,朝我們這邊走來了。
「那種事怎麼可能說出來啊!」
我把手上的作業簿扔在一旁,急忙朝月乃撲過去,伸手摟住她的身體,以免她摔下樓梯。
放學後,我垂頭喪氣地走在昏暗的歸途。
「~~~~唔!都是你的錯!笨蛋!」
她把手放在褲襠的拉鏈上,緩緩往下拉……
「你什麼都不用做,只要躺著就好。一切全交給我吧。」
「什……!月乃!你在幹麼啦?」
在找資料的過程中,我明白了一件事。某位心理學家說,性偏離的原因可能與幼年時期的壓力有關。恐怕身為名門之女,三姊妹從小就受到非常嚴格的管教。從肇先生的話聽來,她們小時候可能完全不能與男生玩在一起。也許是如此,才會培養出那樣的性癖好吧。這樣想想,還真是諷刺呢。
反正三姊妹全是變態,要是知道彼此的怪癖,說不定能一起思考如何矯正這些性癖好。咦?這點子意外地不錯呢……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住手啊啊啊啊——————————————!」
「就說我不想和你講話了,你是聽不懂嗎?是說,你沒把我的事告訴別人吧?尤其是雪姐和花鈴……」
幸好這裡離學生教室有段距離,附近沒有其他目擊者。
「呼~嚇死人了……喂,月乃,你還好嗎……?」
月乃真的動怒了。
想到這裡,我鼓起勇氣,直接說道:
雖然總算趕上,兩人停在樓梯前,不過作業簿散落在四周,看起來還是很慘烈。
「這樣一來,你就什麼都看不到了吧?」
「有必要這樣說話帶刺嗎?」
但是,這個場所不好。只見想跑下樓的月乃腳一滑,從樓梯摔下。
「我一直都是這樣喔?哈啊哈啊……所以,我們來做舒服的事吧?」
「啊!月乃!你等一下!」
我正思考著自己能做什麼,月乃又凶起我來了。
「喂,月乃……我們應該要更和平一點相處吧?畢竟要住在一起,至少說話時不要這樣……」
「嗄?為什麼我非得和你說話不可?我才沒空理你呢!」
而且,就算她們知道彼此的秘密,也不一定能因此感到開心。知道了彼此的秘密,說不定會破壞原本融洽的姊妹關係。
「而且今天又有體育課和音樂課,都是一些奇怪的科目呢。」
要問我為什麼直到這麼晚才回家,是因為我在圖書室找資料,想說有沒有什麼能對付三姊妹怪癖的方法。畢竟今早害月乃發情,必須想辦法防止那種事再度發生。
月乃萬般無奈、千百萬個不願意似的抱起一半的作業簿。
月乃留下滿地的作業簿,急忙地逃走了。
這時我總算明白了。
「為、為什麼不可能……?既然是姊妹,就算說出來也不會有問題吧……?」
「月、月乃……你冷靜點!你現在的狀況很不尋常……」
「比起這種事,要是跟你在一起害我的事被大家知道了,我會很困擾的!不管是住在一起的事,還是怪癖的事……所以!你絕對不可以接近我!」
月乃最怕的,就是被姊妹們知道自己的怪癖。然後被姊妹們討厭這件事,比任何事情還要來得恐怖。
「呼啊……呼啊……」
「…………啊,我、我又……?」
所以,我絕對不能把三姊妹的秘密說出去。
「這樣的話……就只能和她們劃清界線了吧……」
「你絕對不能靠近我喔……?要是碰到我,我就告你性騷擾!」
聽到那聲音,月乃突然停止動作。
月乃瞪著我,以威脅的語氣說道。
「幹麼特地說這個?除了白痴外,誰不知道天氣很好?啊,原來如此啊,因為你是只會念書的書獃子嘛。」
只見她的臉漲得通紅,呼吸變得急促。這場面,很眼熟。
再說,知道大家都是變態,也可能讓她們澈底解放。假如她們不再隱瞞自己的變態癖好,聯手侵犯我的話,情況會比現在更危險。
不知為何,月乃的樣子變得很奇怪。
「唉,最近的小孩子真是的,一點幹勁都沒有,成積又糟——」
但是,就算明白變態的成因,也不知道該怎麼治好她們的變態。就算翻遍整間圖書室,也找不到如何治療她們的書。
月乃焦躁地吼完,頭也不回地跑開了。對她來說,我根本是觸動她發情的開關,可以理解她想避開我的心情。
從剛才起,月乃就一直對我發動猛烈的精神攻擊。而且冷得像冰一樣。就算我想和她說話攀交情,還是無法拉近心靈上的距離。不只如此,也無法拉近現實中的距離。為了不讓她發情,所以我不得不走在她數步之後。
恐怕是因為被我知道她拒男人於千里之外的原因,所以才會變得更凶吧。
也就是說,月乃就是如此喜歡她的姊妹。
我的想法,完全無法傳遞給她。
「要是你會不好意思,我也可以主動喔。」
「…………今天天氣也很好呢,月乃。」
月乃轉過頭,以恍惚的眼神看著我。
「怎麼可能沒問題!正因為是姊妹,所以才不能說啊……!要是她們知道家裡出了這種變態,一定會很傷心的。而且,要是我因此被她們討厭……!」
假如我把「你們三人其實全都是變態」的事告訴她們的話,月乃會因此感到輕鬆嗎?其他兩人也會開心嗎?
「唉……到底該怎麼辦才好啊……」
「雖然你這樣說,可是一直這個樣子,你也會很困擾吧?不想辦法改掉這怪癖的話,說不定哪天會穿幫……」
話是這麼說,但是這樣一來,我該怎麼幫月乃才好呢……
接著,身體感受到一陣強烈的衝擊。
月乃倏地把手伸進裙子底下,接著毫不猶豫地脫下內褲。內褲和內衣一樣,都是純白的。然後她二話不說就把內褲罩在我臉上。
我擔心地問道,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