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2/2)

就算是有點色色的三姊妹,你也願意娶回家嗎? 3

她從我臉上移開視線,同時伸手拿起塞劑的藥盒,接著取出塞劑。

「咦……?咦?月乃……同學……?」

「還是用一下這個葯比較好啦。硬要等到藥局開門,癥狀很可能會更加惡化吧?那樣會害我良心不安耶……」

「不,可是我真的無法接受塞劑。況且我現在幾乎動不了……?」

為了塞入塞劑而苦戰,反而才會害我病情加重吧。

「要、要不然……我來幫你吧!」

「──啥?」

這女孩在說什麼?她是打算親自把塞劑塞入男人的小菊花嗎?

「我是說!既然你不能動的話,我來幫你啦!」

「不不不不不!那怎麼行!用常識想也知道吧!」

「我也是百般不願意啊!可是沒辦法呀!畢竟是醫療行為嘛!」

「話是這樣說沒錯啦!」

月乃的論點非常正確,雖然很感謝她的關心,但我實在無法乖乖聽從。

要我把屁股對著女同學,就算是差恥PLAY也該有個限度吧!

更重要的是,要是真的讓月乃幫我……!

「別婆婆媽媽的,把褲子和內褲脫掉!再把屁股對著我!」

「等等、等等!不行!就說了不行啦!算我求妳了,拜託妳再重新考慮一下!」

「閉上嘴、少啰嗦!快點把屁股露出來!」

月乃強行掀開我的被子,二話不說直接揪住我的褲子。我同樣伸手想要拉住褲子,無奈因為發燒反應慢了一步。結果才一轉眼,我就被脫得只剩一件內褲。

「唔哇啊!」

「別跟我客氣。你要是太逞強,導致病情惡化,那可不得了。」

只要扣掉這一點的話……

真是的……不論是花鈴還是月乃,這兩姊妹全是一個樣,簡直是累死病人的高手。唉,雖然知道她們並沒有惡意,只是因為關心我才那麼做……

那個笨蛋,居然真的全裸!

那句話格外觸動因感冒而感到脆弱的心房,讓我不禁眼頭升起一股熱意。

「呵呵!你不必向我道歉。啊,對了。因為已經中午了,所以我替你熬了粥;你現在吃得下嗎?你早餐也沒吃吧?」

我決定心懷感激地接受她的好意,乖乖聽話地張開嘴巴。

想到這裡,不由得自然而然地脫口道歉。然而,雪音小姐以食指抵住我的嘴。

雪音笑容滿面地說道。看來她是鐵了心非喂我不可。

隨後,我的意識便被強行拋向深邃的黑暗之中。

現在這個情況非常不妙!要是繼續任由月乃襲擊,難保不會跨過最後底線!就算用盡最後的力氣,也必須推開月乃才行。我死命擠出吃奶的力氣,企圖支起上半身。

「咦……?天真,你怎麼了……?天真!」

月乃突然一改語氣,從原本尖酸嚴厲的口吻,換成彷彿快要融化般的甜膩語調。

「太好了~那麼再來一口喲~」

「啊,可以……非常好吃。」

清爽的雞湯風味,撫慰了我味覺不振的舌頭。隱約還能感覺到淡淡的姜味,大概是為了替我暖和身體而特地添加的吧。這份體貼格外讓人感到開心。

「嗯!你等我一下喔。」

「呼啊呼啊……!身體好燙……我好像也發燒了……!」

意識忽悠轉醒,我緩緩撐開沉重的眼皮。映入視野的是房間的天花板。

「不、不要脫啦!別鬧了!妳先冷靜一下!」

「別那麼說~我們是夫妻嘛,有事時本來就應該互相依靠呀。」

如果我有姊姊,大概也是像這種感覺吧。雪音小姐真的是非常可靠的理想姊姊。



「有什麼關係嘛。你現在是病人,儘管向我撒嬌吧。」

「不、不用了!妳不必那麼費心啦!」

「來,天真學弟,張開嘴──」

雪音小姐用湯匙從擺在她身邊的小鍋子里舀起一口粥。接著她用嘴巴吹了幾口氣、將粥稍微吹涼一點後,再移到我的嘴邊。

「那麼……我就不客氣了。」

月乃毫不猶豫地脫掉自己的襯衫,再以迅雷不急掩耳的速度將百褶裙褪到腳邊,對我露出粉紅色的可愛胸罩與內褲。



緊接著只見月乃才一解開背扣,豐滿美乳隨即綳彈而出。

雪音用著更勝方才的溫柔語氣說道:

「太好了~聽月乃說你暈倒了,害我好擔心呢。而且你又一直昏睡不醒。」

不行,這人是真心想要剝光我!我死命地緊緊捉住最後堡壘的內褲,抵死頑抗。

「謝、謝謝……」

「我剛才去藥局買葯回來了。擦好身體後,你把葯吃了,好好睡一覺吧。」

「而且,這也是身為奴隸的工作嘛!」

「你流了好多汗呢~吃飽後我替你擦擦身體吧。我已經事先準備好毛巾了。」

冷不防地一道溫柔軟語傳來。我嚇了一大跳地轉過頭。

雪音小姐再次舀起一口粥,並且送到我嘴邊。就這樣反覆幾次後,我感覺身體漸漸暖和起來。

「不行……因為我現在……身體莫名發燙起來……」

「主人,接下來有何吩咐呢?要揉胸部嗎?還是要揉屁股?」

「早安,天真學弟。你還好嗎?身體還是不舒服嗎?」

「雪音小姐……」

「不、不好意思,讓妳擔心了……」

被她這麼一說,我將注意力拉回自己身上……嗯,由於睡了一段時間,感覺似乎稍微好轉了一些。

「身體嗎……?」

她該不會……又打算玩服侍PLAY那一套吧?

「那個……從剛才就一直讓妳忙東忙西的……勞煩妳費心了……」

月乃邊說邊撲向躺在床上的我,並跨坐到我身上。

「一起脫光的話,就不會害羞了吧?所以,由我先示範給你看。」

「天真學弟,味道如何?吃不吃得下?」

然而就在這個瞬間,身體忽然一輕,感覺就好像飄浮在半空中似的。

發情系女孩的月乃,因為我的內褲而亢奮了。

對於雪音小姐可遇不可求的大好提議,我決定裝睡全力無視。

「我差點都要叫救護車了呢。還好這下應該可以放心了。」

「啊,天真學弟,你總算醒來了~」

「不,不行!唯有這點絕對不行!」

儘管這樣的吃法有點難為情,但粥的味道確實沒話說。

無微不至、沒得挑剔的貼心照護。這種時候,尤其可以看出雪音小姐果然不愧是長女。雖然這麼說有點對不起另外兩人,但和她們比起來,果然還是雪音小姐最好。

身為奴隸志願系女子的雪音小姐,腦袋總會定期秀逗,出現想要服侍我的毛病。或許像現在這樣照顧我,對她來說也是服侍PLAY的一環吧。如果真是如此,我絕對不能中招。

妳那才不是感冒!是腦袋有病!

啊……這是例行的那個吧。

「天真……我全部脫光了喔。所以天真也快點脫掉內褲吧?」

「你要好好看清楚喔,天真……重頭戲現在才要開始。」

只見長女雪音小姐正守在我的床邊。

說是這樣說,看到雪音小姐那充滿慈愛的笑容……如果她真的只是單純關心我,辜負她的心意似乎也有點過意不去……而且我現在也沒有多餘的心力拒絕……

最後只記得自己癱軟倒下,以及月乃恢複理智的聲音。

「嗯!那麼快吃吧。張開嘴──」

「我沒事。雖然還是覺得身體很重,但比剛才好多了……」

「死都不脫!妳也快點穿上衣服啦!」

雪音小姐緩緩移動湯匙,將熱粥喂進我嘴裡。

「啊~真是的!既然你說什麼也不肯脫的話──要不然,換我先脫好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她果然是打著這個主意!把我的感動還給我!

「不用了,那個……我可以自己吃……」

我記得自己好像在即將要被月乃侵犯的最後一刻前昏倒了。大概是因為太過激動,導致發燒加劇了吧……

看來在我暈倒後,月乃也跟著恢複理智了。於是才會去叫雪音小姐過來的吧。

「吶,天真……也在我的體內塞進塞劑嘛?塞進天真的粗大塞劑……?」

「奇怪……?」

「嗯……唔……」

「不要說得那麼引人遐思啦──!」

我連忙別開頭。然而,她依舊沒有停手,從聲音可以聽出她正在脫內褲。

這麼說來,肚子的確是滿餓的。我撐起身體準備吃飯。

「我知道了……那麼就麻煩妳了。」

「快點,趕快脫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