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 Mothership的表計算(2/4)

Veildeman假說 1

或許會有人認為我在早飯時間太過匆忙也說不定,不過這也沒啥辦法,因為我要使用兩次家裡的洗衣機。


畢竟是九人大家族。衣服也有九人的份。


沒有專門的洗衣機的條件下,一次是洗不完衣服的——我那微不足道的夢想中的一個,就是洗手間里並排放著兩台洗衣機,而且在同時的運轉著,這個夢想可能終生也成真不了吧。因為我家的洗手間里並沒有能放下兩台洗衣機的空間。其實也沒有哪家會有吧。


先區分開需要手洗的衣物,經過為了能夠兩次運轉後能夠確實完成清洗的嚴密計算後,把正好二等分的要洗的衣服和洗潔精一塊放到滾筒里去,按下開關後回到法庭,才怪,回到飯廳後,父親和母親已經在忽然間消失了。


看起來是在我稍微離開目光的空隙中,漂亮的吃完了早飯後的老夫妻往二樓的他們的房間走去,回去換衣服了——在短時間內攝取營養這種技術,應該是這二位在繁忙的人生中所習得的技能吧,聽見多謝款待的機會沒能把握住,這對於作為主廚的我來說是不完整的。


即便是定型的對話,我也不想浪費被表揚的機會。就算是社交辭令也當真想得到啊。


正當我在水槽洗著目前為止在飯廳使用過的三人份的餐具時(和要洗的衣服一樣,餐具也不可能同時洗全員的份——雖然這麼說,我家的碗櫥里不會完完整整地放著人數份的餐具。就像翻桌快的餐廳一樣),我的哥哥,長子吹奏野朝雲,說著「早上好/*ボンジョルノ:義大利語,Buon giorno*/」,出現了。難道說成為義大利人是他所期望的嗎?


和兩親一樣身著睡衣——雖然想這麼說來著,但皺皺巴巴的這個不是睡衣而是制服。工作完回來之後,就這樣累倒在床上睡著了,要不然是不會像這副模樣,多半這樣睡覺的話,到此為止還不算變得破舊就很不錯了……,雖說洗衣店那邊不會說什麼,能允許它放入洗衣籃的話,也就算是儘力了。


「嗨呀。我可愛的弟弟喲,破舊的制服可是工作之人的勳章喲」


「但這是不良警察在夜晚的街道上遊盪而破爛的制服吧。真正勞累的是哥哥的上司吧。你就像穿著黏糊糊的圍裙一樣很噁心」


「是嫉妒帥氣的哥哥才這麼說的吧,我不會這樣看待心愛的弟弟的所以安心吧。老爸和老媽呢?已經出門了嗎?」


對於這樣稱呼兩親的超過三十歲的哥哥,是不是至少我也要不害羞的用『老哥』之類的來稱呼呢,不過這也不容易啊。但是十來歲的妹妹從個位數的年齡開始就用『老哥』來稱呼我,所以這大概不是年齡的問題,而是性格的問題。


明明在同一個家裡長大,為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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