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幕 殺人大廈的內覽(2/3)
Veildeman假說 1
這可真是,做過頭的消去法啊。很難說這是個好過程。
而且呢,是否真的與這個唯一的未解決事件有關係,也還留有懸念……,沒有使用布作為兇器的情報,也沒有被布給遮住之類的情報。何況,是濕的毛巾導致的窒息死之類的情報皆無。就只是說了個『被襲擊』,死因都還沒公開發表……,為了盜取錢財這種各種各樣的可能都說不定有,僅憑這個概要出發,就感覺是現在假想出的veildeman所為,這是很困難的。
這就是所謂的,由於種種原因被社會所隱瞞——雖然資料庫上沒有登錄,對於屬於報道機關的姊姊而言,總應該會知道些詳細的東西。
但是,這樣的話,第二事件該會是啥?
說到底,發生了殺人事件之後自己隱瞞起來這種事還是做不到吧——在現代社會裡,怎麼樣也做不到完全隱瞞。假裝成事故或者自殺的殺人事件,在某地發生的話到底在哪——要照這樣子,把它的可能性探清為止,必須馬上著手大量的數據。
如上所述,消除法進展的太好也是個問題——又不是不擅長數字技術的高山爺爺,就算不想使用太古老的詞,計算機所能做的還是有限。而那個VR偵探又在之前就出門了。這樣的話,果然實地調查是必要的。
在調查中第一事件的同時,也能入手第二事件的線索,這樣如同智能RPG的展開,就算發生了我也並不是很期待。反正,在平日午後的自由時間裡,同時調查二件以上事情什麼的,是做不到的。
要做力所能及之事。
這樣的話能做的事就會增加。
僅有一件的未解決事件,被一下子給特定出來了,像這樣可不能讓人驕傲——況且,要是沒找見二件以上的事件就更不能驕傲了。
無論是正因為我才能做到的事,還是除我之外就做不到的事,都不存在。
這樣的話就算這個任務完成了,我的姊姊了解了它的危險之後,即使是作為瞎貓碰上死耗子的一環,也不會把不肖的弟弟召為游擊部隊的一員——讓您久等了,不受立場或者職務的約束,除我之外就做不到的本領發揮,就在此處。
雖然這麼說,說實話這也不是我能駕馭的工程——要是有這樣的本領的話,我也發揮不出來。就像好孩子不要模仿那種的一樣。會變得不能夠就職了。
進入到特定到的殺人現場。
也就是被稱為不法入侵的這一步——不法,這是令人討厭的詞啊。
雖然說出了不受立場或者職務的約束這樣的豪言壯語,但我作為檢察官和律師的兒子,推理作家和法醫學者,律師一族的孫子,警察和新聞主播的弟弟,偵探演員和電腦自警團的兄長——就算不是這樣,我也絕對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