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幕 殺人大廈的內覽(3/3)

Veildeman假說 1

姊姊啊。


這哪是『大體上正確』啊……,這不是完全錯了嘛——對弟弟的評分太過寬容了。死因沒有公布出來,也是因為這殘虐過頭了吧。是不該見到撲殺呢,還是不該見到窒息死呢,雖然也存在著這種微妙的理論,不過對於這種事太過糾結的話,不就不想看早間新聞了嘛。


要說是犯人在深夜襲擊的,想成是睡著的時候,偷偷地的把濕的手帕蓋在臉上,就比如說,儘管不能說是安樂死,至少在這種情況下被害人不就會少受點苦嘛,這是我為了得到救贖擅自所想的就是了……,這種特意使用暴力從睡眠中叫醒的手段,考慮到這順序的話,確實,這是一種病態的感覺。


這是耗時又耗力的事。風險也如堆雪人式般增長,根本就沒一點好處——這樣奇妙的殺人方法,包含犯人在內,誰都沒撈到好處。


勉強來說的話,來假裝?


葬禮遊戲——假裝是玩遊戲。


儀式殺人……,veildeman。


「沒有偷盜行為嗎?該說是入住者的人際交往嘛……,有哪位對於雲類鷲鷹子桑,是抱著深深的怨恨之類的嗎……」


作為來查看內飾的客人的質問來說,這多半已經露出了馬腳,這樣的話演技不也露出破綻了……,我和弟弟不同,可不是個演員。


針對這個質問,塔條桑的回答是『沒有滯納租金,是個很不錯的租客喲』——別以這作為基準啊。但是,租金的支付,對於不動產的貸主兼管理會社來說,的確是最重要的……。


「說起來,實際上付錢的,是雲類鷲桑的唯一的親人,東京的兒子桑」


是指著遺產呢,還是照顧的累了呢,這樣的一條線——不對,再怎麼,我也不認為這條線會導致殺人。這種沒有人情味的感覺。而且呢,假設被害者是十惡不赦之人,就算抱著深深的怨恨,迎來這種殘酷的臨終也是不好的。


因為我的父親是檢察官,也會對被起訴的犯人,來請求極刑——我該怎麼接受這個事實呢,我也正處於抱著頭煩惱的反抗期啊。不,正直來說的話,直到現在我的結論還在保留中……,『死神檢察官』的兒子,該怎麼尊重父親才是正確的呢?而且,在這裡的我可是會被和犯人一樣同等看待,這種憤怒,比起說是偽善的還更為不一致。偽造謊言,非法入侵犯罪現場這一點就很相似。


我的舉止也算是欠缺人情味了。這一點必須要自覺。


所以至少要雙手合十祈求冥福。就如同看見吊著的上吊子醬時我所做的那樣——那孩子還活著就是了(不是需要祈拜的場合)。


殺人和,殺人未遂。


從人道的立場來考量自己先告一段落,現在來返回原點——姊姊的團隊所確立的,殺害雲……(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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