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幕 撲殺二則問題

Veildeman假說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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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妹妹雖然是一位十分傲慢而又喜怒無常的,生活在架空世界裡的VR偵探,但由於她的朋友存在於世界(她那邊的世界)各地上,以她的年齡來看倒不如說她的辭彙量很豐富,就如最開先所介紹的那樣,對於洋文也很拿手——也就是說,就算狀態再怎麼不好,把裝睡說成zhuangshui這樣的口誤是不會犯的……,晝場和晚場,也是同樣的道理。


那也就是說,她雖然想向我暗示這另有它意,但看著愚鈍的哥哥完全領會不到的樣子,迫不得已,才活用了作為她的第二之腦(第一也說不定)的液晶平板電腦。


特意使用片假名,是和活用沒有必要的預測變換機能同等程度的惡作劇,不過使用筆談的話,就不會把內容傳達給在床上,至少眼睛地閉著的上吊子醬了——假設她不是處於昏睡狀態,而是處於偽睡狀態。


差一點我就發出驚訝聲了,不過最終還是忍住了……,不,但是,裝睡?不會是在修學旅行的夜裡,作為擔任的老師前來巡視的時候所做的那個吧……,為什麼要裝睡?總之,不只是我們,對於醫生和護士們,上吊子醬也是這樣做的——她是出於什麼才要做這種事?何時開始的?難道說從最初就開始了?目的到底是什麼?我腦子裡的問號都堆成旋渦了。


事件聽取這種事,即使我是因為孕育我成長的家庭環境從而有些誇張的來說的,但要是能從上吊子醬自己的口中,自發的說出自己的身份的話,醫院方面就不會強硬的要求聯絡警察了——倒不如說這才是她自己的目的?意識不明,而且身份也不明,如此繼續下去的話,即使什麼都不做也能把警察給喊來——也就是說,保持著沉默不說話,就能夠讓自己的病房增加警衛了……,是這樣的嗎?


可不僅如此。


無論是veildeman,還是其他的誰,都有某個人以把她給殺害掉作為目的,雖然因為我這突入的救生員的妨礙讓這企劃失敗了,但是在被送到醫院之後的,上吊子醬又持續著裝睡的話,我所懼怕的『重新殺人』,犯人也同樣不會放棄這個想法吧。


不過就目前所見而言,放置著令其自然地死掉的可能性,或者說,這樣露骨的展現出可能一生也無法蘇醒的腦死狀態的可能性的話,犯人就不會特意冒著風險來病房了——說不定。


逐步殺死對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要是是這種選擇的話呢?


把『裝睡』這件事考慮到如此地步的話——既然如此的話,我也就不再半吊子的進行干涉了。『醒來也沒事喲,因為我在守護著呢』什麼的,只不過是不負責任的膚淺的話罷了。


當然,經由醫生的手的話,到底是意識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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