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幕 慢跑場地的獻花

Veildeman假說 1

1

雖然說昨天,拜訪在昏睡狀態,或者說偽睡狀態中的上吊子醬的病房時,由於是被慌慌張張叫出來的,導致我無意中空著手到了(嚴密來說我是帶著簽名的,但那是給護士桑的),而這次前往新妻跟蹤狂傷害致死事件的發生現場,我到底還是在途中的花店,買了一束花。


雖說去往雲類鷲鷹子桑身亡的大廈的那時候,由於我要偽裝自己的身份,所以在那時也沒能買花就是了,但是作為不是職業的只會在犯罪現場亂竄的新人偵探而言,買花這種事應當說是理所當然的禮儀了吧——但是,這個禮儀,居然招來了不曾設想的展開。


作為被害者的新妻,是綾町楓桑(24)。


事件大約發生於一個月前,殺害時間是早上六點左右,她正在進行以健康為目的的每日慢跑時,被從結婚之前開始就糾纏著她的跟蹤狂給襲擊了——在報道中,倒是沒有明說兇器是黑傑克,但是有著類似於『後腦部被毆打』、『導致腦內出血』這樣的記載。


有著值得調查看看的價值。


而且,明明被跟蹤狂所糾纏著,卻在天亮時分開始女性一個人進行慢跑,有種不太上心的感覺……,是因為儘管被性質惡劣的跟蹤狂給盯上也不想膽怯的改變每日的行動方針,有著這樣的好勝心?還是單純的因為,迄今為止的跟蹤行為沒有被視為威脅——或者說,撲殺犯其實另有其人,這樣的感覺也不是沒有。


所以如果提到這位撲殺犯的動機為何之時,也可以把構成veildeman假說的一連串事件,放在一起來說。


那就是完全不知道犯人的目的是什麼。


為什麼要用布來作為殺人手法間的聯繫的理由自不用多說,現在連為什麼把目標選為她們都不知道——又不是以金錢為目的,也不是為了怨恨,那麼為什麼殺人?要是只是單純的的愉悅殺人的話,從事件中也看不出衝動性。這是花費了時間和工夫,來優哉游哉的殺害的。而且被害者的共通項除了皆為女性以外,也沒發現什麼其他的相同之處。


要是能知道這一點的話,就有了新的調查思路,但是正因為不知道,所以才會說調查現在寸步難行。正處於現在進行時的未解決事件的傘下散花桑的事件,關於它的調查,看起來也沒什麼進展——嘛啊,即使現在去走訪一個事件已經發生過一個月的現場,我也不太相信可以找到能讓事件發生後第二天就被逮捕的跟蹤犯洗清冤屈的新的遺留物,但是這裡還是學習多雲醬的,不考慮後果的行動力吧。


而當我奮力騎著公路自行車,到達了犯罪現場的時候,已經有先來的客人了——而且是數量眾多的,先來的客人。


如同上吊子醬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