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幕 慢跑場地的獻花(3/3)
Veildeman假說 1
在什麼時候又是因為什麼,讓他改變了主意呢,而且既然說是要告訴我,為什麼在長椅這裡就不行呢,於此時追問的選項,其實是沒有的——畢竟他有些神經質,要是因為追問導致他再次改了主意那我可受不了。所以說不如就順著這個流向來。雖說我這也是鑽了他情緒不穩定的空子,但就算再怎麼迷茫,話都已經放在這裡了,我還是讓這千載難逢的機遇給溜走的話,這樣的英才教育我可沒有接受過。
總之,作為被害者遺族的寡夫所把我給帶去的,果然還是他自己家——在不久之前,還是新婚夫妻二人的愛巢的,帶有庭院的小獨棟。
在路上則是沒這麼說話,可以說是尷尬死了……,雖然說我這樣不擅長問問題的還是不要多問為好,不過這樣也很讓人擔憂啊。而理所當然的,房子是在離慢跑場地不遠的徒步範圍內——所以說這種尷尬的場景,實際上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我也認為這是可以餘裕的再回來的距離,所以就把公路自行車停在了停車場到時候回來拿。那麼我在調查階段里有沒有弄清楚綾町楓桑生前的住所呢,答案是沒有被新郎發現出來的沒有——所以不得不讓他不發覺的走在前面……,和生日一樣,雖說作為『朋友』連她自己家在哪裡都不知道是有些不自然,不過為了能聽到『被面紗遮住的新妻的真實』這種沒什麼方法弄到的東西,完全裝作無知的樣子才更為有利。
「有想讓您見見的東西」
用玄關的鑰匙開了門,脫了鞋走了進來之後,新郎這樣說道。
「請吧,招待不周還請見諒……,畢竟是一個男鰥夫,也未有孩子。能先請您,先移步到那邊,右手邊的客廳里去嗎。那件想讓您見見的東西——不得不讓您見的東西,已經在那裡了。等我準備好了,也會馬上過來的」
我有些激動了啊。是因為期待嗎,還是恐懼呢。
新郎一邊說著要去準備茶水,一邊走向了廚房那邊——儘管是第一次進入的家裡,我還是本能的,知道廚房的位置。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的,按照所說的那樣去向客廳——我不由地發出了呻吟。
當我打開隔扇的那個瞬間所感受到的,是別人家的那種味道,然而並不是這種東西。生理上不由自主的,讓我向後退了幾步……,這就和雲類鷲鷹子一樣,感覺和物理層面上被毆打到了鼻子差不多。就像水果腐爛了一樣。
難道說想讓我見的是榴槤嗎?
但是,在和室的中間放置的,別說是榴槤了,連放在籃子里的蜜柑都沒有……,在大夏天的客廳里放著被爐,而且還是有著厚厚的被子的那種,是稍微讓我覺得有些不平衡的室內裝飾,但這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