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幕 掘地爐的死斗(2/2)

Veildeman假說 1

本來也是,黑傑克這種透過表面,給予人體內部的兇器,對付像是桌板這種厚度的物體的話,威力會直接穿過去也是當然的——倒不如說黑傑克,才是被我命名為aegis之盾的桌板的天敵。


儘管避免了受到致命傷,這木板卻讓我受到了全身性傷害。


果然,由暈乎乎的腦袋所思考出來的作戰,就會是這種玩意——明明是決死的特攻,卻像是撞到了蹦床一般,可悲的反彈回了原位置,徹徹底底的被推翻了。作戰是這樣的,身體也被推翻了……,這份戲劇性,就像是會在打鬧喜劇中出現的那種一樣。真是生來的恥辱啊。不,這種情況下,應該說是死後之恥?嘛啊,雖說不是像烏龜那樣倒了個個,僅僅是無緣無故的在別人家的客廳里被撲殺,就是吹奏野家裡十足的恥辱了。


本來應該是對方被壓在下面,結果變成了我自己被壓在了下面,我正要為了站起來而開始不好看的掙扎時,


「嗚——嗚啊啊啊啊!」


新郎一邊發出震耳的雄叫,一邊追擊了上來——不會害怕也不會膽怯,這是擅自我對他定下的印象,但明顯這是我的失誤。就算是能笑著把人給殺掉的殺人鬼,也不會是眉毛都不動一下就施展殘虐行為的殺手。也不會是戴著面紗的怪人。施加了危害,卻被反擊了,從而變得慌張,這才是普通人的舉動——就如同自己被暴徒襲擊了一般,這位被害者遺族朝著我行刺而來。


本來,從我背後毆打的時候來看,他就不會是一位伶俐冷徹的復仇鬼——說我看走了眼,其實從那時候起,我就已經看走眼了。


話說回來,變成了這種奇怪的不成體統的姿勢,我也應當從中學到些東西——採用利用被爐的桌板什麼的這樣新穎的賣弄小聰明的方案之前,要是能『發出求救的悲鳴』的話,或許這時候我已經得救了也說不定。


但是,作為結果而言,我所採用的plan C,最終產生了和我的計畫中不同的成果——要問為什麼的話,這位膽怯的暴徒,在我的眼前,正在揮著黑傑克之時,就如同被原子分解一樣,消失了。


消失了,這句話可不是謊言。


雖說我想把這件事的功勞攬在我身上,但公平來看,這是這位新郎自取滅亡——想讓我吃下了復仇和自衛的一擊的他,為此踏出了一步。


就這樣踏空了。


把榻榻米,並不是……,在那裡,並沒有榻榻米。他踏空的是被爐的被子。然後被爐之下,是空空如也——掘地爐。我把桌板給拿開了,被爐也作為跳台給踢開了,演出了這樣一場激烈的武打場面後,這不符合季節的室內裝飾的設置,也已經大幅度的偏離了原位置。


和我之前所做的一樣,新……(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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