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幕 五星級的期待值
Veildeman假說 1
「父親,為什麼會有緘默權存在呢?」
要是是我的話應該會這樣問,就像父親會這樣,
「真雲君,你不覺得為什麼會有緘默權存在,這個問題本身就很不可思議嗎?」
反問也說不定——雖然記不清細節了,總之在我還是小孩子的時候,我和父親,有過這樣的對話。嘛啊,就像『為什麼他們不殺人不行呢?』這個問題的延續一樣——雖說這個話題在我家裡可以說是尋常無奇,不過,即使我已經忘了是誰開啟的這個話題,但對於這件事還殘留著奇妙的印象,就是這麼一場父與子之間的對話。
緘默權。
不用說都能知道,這是米蘭達警告中的一條——你有權拒絕做出對於自己不利的證言,但是你所說的一切都將作為呈堂證供。
這感覺就像大氣中的氧氣一般是當然的事,但是真正把它變成一項權利的時間,意外的距離現在並不是很遠——至少,這是比起大氣里有了氧氣的時期而言要短得多,是直到最近才成立的權利。這世上有著各種各樣的人,而我的家人也是各種各樣的,都有著各種各樣的意見,特別是身為檢察官的父親,有著根據工作的內容而直接改變的權利。
「比起謊話連篇,不如沉默不語還比較好。這也是為了防止說話混亂或者出錯。也就是說,米蘭達警告的前半段和後半段是不能分割的——雖然有著保持沉默的權利,但要是談及了說過的話,就不能輕易的保持無口了」
我裝成大人的樣子,說出了這樣的話——說不定那時候的我,正思考著追隨父親,也成為一位檢察官也說不定……,是和現在不同的,我還擁有著未來的時候所說出的話。
不過難道說,別說是父親,我其實誰都成為不了嗎——無論如何,有可能發生把不認可緘默權和殘虐的拷問聯繫起來這種事也是理所當然的,在某處觸線,忘掉了要約束自己的話,所謂的社會正義的執行也就不成立了。
這樣子才不是社會正義,而是社會惡。
從倫理角度去想的話,也是這麼一回事……,儘管是從搜查那方面,僅僅只從得失方面去考慮,也果然還是承認緘默權這邊要好。不說話也會成為罪的話,人就會什麼話都講了——交織著虛假與真實。作為檢察方來講,探究話的真偽,也是大費周折的事。
比起說出奇怪的謊言——拙劣的謊言,反倒不如就沉默下去。至少,行使緘默權這樣的選擇,應該是不在說謊。
「也有單純的為了禁止拷問行為,而讓取調可視化的原因在就是了……,父親的話,是反對派對吧?」
「雖說反對但也不是強硬的反對喲。就像事物都有好的一面和壞的一面一樣」
「呼呼。……(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