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se.4(14/17)
她宣告到:已至毀滅之時 1 異能犯罪搜查〈零局〉
難道說,萩野剛才說的「拿到手了」的東西就是——
「結嘉,你讓萩野一個人過去了?這也太亂來了吧。」
「也不算亂來哦,諒君。沒有夜耶的許可,信徒不會引爆『臟彈』。畢竟是底牌嘛。因此,他們就不得不邊死守『臟彈』,邊與阿萩戰鬥。只要算上這個有利條件,那對阿萩就輕輕鬆鬆了。」
沒想到,我居然會有對萩野美奈心生敬意的一天。誒。
結嘉向夜耶姐投去微笑:
「夜耶。『臟彈』已經被阿萩奪走了。你的底牌可已經沒了,有什麼感想嗎?」
我望著夜耶姐。她被結嘉找出,並奪走了底牌,可以說是敗給世世結嘉了吧。
那麼,夜耶姐應該能聽見吧?
聽見鐘聲。
突然,夜耶姐笑了出來。捧著腹,不顧他人地哈哈大笑了起來。好一會兒才止住,最後擦了擦眼角的眼淚。
「好吧,算啦。偶爾輸那麼一次,也挺新鮮的嘛。」
「新鮮?看來你一直以來,都是跟超弱的對手進行遊戲的啊。」
夜耶姐彷彿失了力氣,整個人靠在椅子上。像是忽然想到般,說:
「巨龍打哈欠時,大部分騎士會以為『巨龍要睡了』。只有少數聰敏的騎士,能想到『巨龍要醒來了』的事實。而我看到了,一條很壞很壞的巨龍的哈欠。」
我在內心中不解地歪起了頭。巨龍?比喻的是什麼?
夜耶姐看著虛空接著說,但像是已經改變了話題:
「小諒,你還記得嗎?愛莉和小諒,有舉辦過結婚儀式呢。當時是我扮的牧師。」
結嘉向我使了個眼色。這是結嘉發出的,執行「無法成功毀滅時的預備計畫」的信號。
我從西服外套的內兜中,取出裝有麻醉劑的注射槍。
「是啊,我怎麼會忘。那時我 6 歲,夜耶姐 8 歲,愛莉 4 歲。」
兩小時前,芽依收到了將在〈6〉進行第一次工作的通知。然而又忽然換至了〈2〉。〈6〉的「宿主」,受生化恐襲的影響,眼下仍被警方封鎖著。具體位置應該是綱森綜合醫院。
在我提問前,結嘉搶先說道:
隨後,她從父親手中接過了現在的這份工作。她內心是拒絕的,但工作是世襲制,她沒得選擇。
麻醉開始起效,夜耶姐陷入了睡眠。深深地,陷入睡眠。
芽依的父親 45 歲就退休了。這份工作會侵蝕人的內心。選手們的平均職業壽命僅有 15 年,她父親算做得好的了。
這是她進入人事科後的首份工作,第一次拷問。
鴨蔥銀行地下的暗網,約莫一個網球場的大小。除去芽依的道具,僅剩下一張獨腳的椅子。能出入這裡的僅有一扇鐵門。
我拉起撞針。
「晚安,夜耶姐。」
於是,芽依現在來到了〈2〉。來到了位於鴉蔥銀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