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章·不乖貓的撒嬌方法(3/8)
黑貓的王手! 1
當然兩者本質上是一回事。單憑專註反擊的振飛車戰勝職業棋士的可能性很低,必須要有主動發起進攻的意志。
但是通向目的地的道路卻各不相同。
要麼學習進攻型振飛車,保持一貫的棋風取勝。
要麼鑽研居飛車,學習完全不同的將棋求勝。
根據選擇的不同,學習的方法也有差異。
「你怎麼選?」
「這個嘛……」
美弦凝視著將棋盤上某一點,陷入思考。
她沒有輕率地尋求成海的建議,而是自己思索答案。
不久,美弦抬起頭來回答道:
「…………我想學習居飛車」
「這樣啊……」
成海明白這個選擇的分量。
迄今為止的經驗幾乎都派不上用場。讀棋的感覺、看透形勢的方法、是否有詰的狀況判斷——一切都與振飛車截然不同。
坦率地說,倘若只求變強,堅持下振飛車會更輕鬆。
可既然她下了決心,成海也不好多說什麼。
「話說……長門先生是居飛車黨吧?」
「啊啊。過去是居飛車黨」
為了強調自己不再下棋,成海又重複了一遍。
「看過我的棋譜了嗎?」
「坐在下座平復心境……」
成海對比著女流棋士戰的棋譜和以職業棋士為對手的棋譜,低聲說道。
成海接過棋譜,在腦中大致復現。
「啊,是……稍微看了看……」
女流棋士同職業棋士對局時,決不能有任何失禮之處——這種含糊的強迫觀念深入內心。
稱心如意,盡在掌控——這是下棋時最快樂的事。
「……也對」
「然後就是……這邊是我輸給職業棋士時的棋譜」
整整四十分鐘啊……
美弦的行動是在無人強迫的情況下自發為之,絲毫沒有覺察到那份隱含其中的,對職業棋士的過度恐懼。
想來不會是為了給自己鼓勁。
這個與將棋內容無關的提問讓美弦愣了一下。
所以她才沒法讓棋子前進。
自己的確曾在三段聯賽中連戰連捷,難怪她會在意。
「哈!?」
(這傢伙不是害怕同職業棋士對局,而是害怕職業棋士本身啊)
然而,美弦卻在四十分鐘前進入房間,等待對手出現。
不知為何扭捏起來的美弦回答道。
這種事無法靠言語說明。
(原來如此,這才是向我求教的真實理由啊)
「你在所有棋局中都落後於人。沒有空閑來下出自己想走的一手,凈是應付對手的棋步。獲勝的對手會覺得心滿意足吧」
相對地,對輸家來說是心理創傷級的災難。
(那麼……該怎麼挑明這一點呢……)
「對手是年長棋士,雖然近期成績低迷,卻也是有過頭銜經歷的大人物。你……是在對局開始前幾分鐘進入房間的?」
對局開始前四十分鐘,正是記錄員差不多該……(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