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男人就是種會在意中人面前亂來到近乎愚蠢的生物(3/8)
身為魔王的我娶了奴隸精靈為妻,該如何表白我的愛? 17
黑花映在上頭的眼睛看起來不是紅色,而是薩岡那樣的銀色。
──銀眼……?我眼睛的顏色……怎麼回事啊?
是舊傷的後遺症嗎?
不,仔細回想,沙克斯也很在意黑花的眼睛。她本以為對方是擔心治療的副作用,這或許就是理由。
格雷希亞拉波斯撫摸著小鬍子,像是在思索什麼,然後彷彿想到某種很棒的活動般露出微笑。
『哦!自和《無貌卿》的遊戲以來,我都沒有這麼雀躍過!』
《無貌卿》比夫龍──過去黑花也被他當成計策的道具利用,所以她很厭惡這個名字。
據說,比夫龍與這位格雷希亞拉波斯曾用一整個城市進行實驗,讓其成了玩具。即便是在教會的黑機關,也沒辦法閱覽詳情,大家都說那肯定是起非常可怕的事件。
《殺人卿》十分愉悅地繼續說:
『本來打算先取小姐(女士)的命,但我改變主意了。』
他邊說,邊從牆壁冒出來,彬彬有禮地垂下頭。
『如何啊,小姐(女士),要不要跟我來局遊戲?』
「你說、遊戲……?」
別開玩笑了──黑花死死忍著想要如此怒吼的心情,詫異地反問。
──得拖延對話……
如今的黑花躲不過下一刀,那就只能爭取一點時間,恢複體力了。
也不知格雷希亞拉波斯是如何看待黑花的想法,他愉快地說明:
『是(Yes)。我接下來會逐一殺死小姐(女士)以外的其他人。』
「什麼──!」
面對這令人厭惡的可怕提議,黑花瞬間面無血色。
不是被格雷希亞拉波斯砍中。
但路西奧的〈涅芙利姆〉似乎也寄居在薩岡那裡,有兩位銀眼在,無論什麼樣的不可能都有機會變成可能。
黑花拖著沉重的身體,在不祥的〈魔都〉中前進。
「拉波斯那傢伙,居然連〈魔都〉都使出來了。」
但他們腳邊是一大片黏糊的血跡。
《殺人卿》格雷希亞拉波斯的〈魔都〉若是這麼正常的招式,青年也不會大驚小怪。
那是個眼睛異常細小,外表看起來很年輕、看起來也很老氣的男子。
《殺人卿》與《無貌卿》所執行、犧牲一個城市的醜惡實驗,就是這個名為〈魔都〉的魔術的實用測驗。
──〈消失吧〉〈格雷希亞拉波斯〉──
佛鈕司的力量是很強,可代價卻相當地大。
在一個持續低低的不祥鳴動、一片漆黑的場所,戴著圓眼鏡的青年用自言自語的語氣咕濃。
「……不,怎麼可能。」
沙克斯搖搖頭,把思考拉回眼前的事。
「……得追上那傢伙。」
『來來來,愉快的遊戲要開始了。』
若是靠此就確定我方能夠勝利,那就太愚蠢了。
「呃,問我也沒用啊。」
「……拉波斯似乎受到了什麼人的嚴重妨礙,讓他甚至使出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