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二○二○年十二月(5/24)

等待彩虹的女孩 單行本

「詳細狀況我是沒有問……她說突然就有人從後面打她,她清醒過來時,人已經在醫院了。她好像連被打過都記不太清楚了……?」


「犯罪地點是?」


「醫生說她倒在她家前面。明明就快要到家了……」


工藤上身前傾。


「我再換一個問題。犯人恐怕是左撇子。左撇子,這樣您有聯想到什麼嗎?」


「你為什麼會知道?」


初音十分驚訝。工藤說,


「很簡單。間宮小姐是被人從背後攻擊左側頭部的。如果要從背後毆打左側的頭,就必須用左手拿兇器。」


這便是工藤將初音排除在嫌犯之外的原因。初音是用右手簽名的。


「說不定只是剛好用左手而已?」


「所以我說『恐怕』,目前還無法斷定。不過在攻擊別人時,應該很少人會特意使用非慣用手吧?」


左撇子……初音低喃著,再次搜索回憶,最終還是輕輕搖頭。


「我還是想不到有誰是那樣的。有人是左撇子嗎……」


「據說人類中約有百分之十是左撇子,應該並不少見。同學、晴小姐身邊,或間宮小姐身邊,有想到誰嗎?」


「沒有啊。對,我們同學中是有幾個左撇子,但我根本沒看過他們跟晴說話。更別說要做出這種事,我完全想不到……」


晴還有一個戀人叫「雨」。你知道這個人嗎?


工藤沒有問出口。反正初音大概什麼也不知道,對於無法期待的池子,沒有放下釣線的必要。


「HAL」的特徵,唯有一點是可以鎖定的。家庭餐廳里的照片,是在近距離拍攝的。如果是認識的人在那麼近的地方拍照,紀子或初音應該會察覺。


「可以了吧?反正你不要再碰晴的事了,我可不想受什麼傷。」


「明白了,我會反省的。」


十月時,學校有一個天體觀測的活動。


《Black Window》。那是一款益智遊戲,主角被囚禁在幽暗的森林深處,必須打破黑色窗戶、逃出森林。遊戲剛開始的那首類散文詩,我印象很深刻。


「不要再過來了,可以吧?」


活動內容我已經完全忘光,查了一下,當時似乎正值獅子座流星雨的活躍期,應該是觀測那個的活動。學校開放操場和屋頂,由天文社出借望遠鏡。我和朋友一起參加活動。


「下次,我想做夜晚的遊戲。」你說。


接下來的每一天,我都在玩《Black Window》。你做的遊戲雖然很難,我依然不屈不撓。我想透過遊戲更了解你。


第二學期開始。


「夜晚?」「遊戲?」我想我大概是這麼反問的。你宛如自言自語般說著,


耳邊響起美麗的聲音,你就站在我身邊。我立刻掃視四周,確認附近沒有我的朋友。說出來非常羞恥,但我多少放心了。


我被關在黑暗……(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