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章 綻放的淚花(4/12)

彈珠汽水瓶里的千歲同學 6.5

我與朔同學並肩站著,向她鞠躬。



在平山小姐與總編輯的帶領下,我們到了一間比起會議室更像會客室,氣氛嚴肅的房間。一張至少能坐十個人以上的大長桌與椅子幾乎佔了整個空間的一半。

雖然把所有情形都用學校來比喻也很怪,不過我的心情就像被叫到校長室。

也許是發現我們的猶疑──

「請坐。」

平山小姐拉開一張靠近入口的椅子。

「「謝謝。」」

我和朔同學在長方形短邊的位子坐了下來。

平山小姐與我們之間隔著一張椅子,坐在長邊剛好呈九十度角的地方。

也許她單純是認為桌子太大,面對面很難談話。

相較於對方就在眼前,這麼坐比較不緊張,有種像在與朋友聊天的安心感。雖然不是所有情況都一樣,但這也是一種技巧,我兀自認同起她的安排。

另一方面,總編輯坐在我們對面的短邊,房間最後面的位置。

他大概是打算交由平山小姐負責,在一旁觀望吧。

這種感覺好像老師在監考,有點坐立不安。

我拿出筆記本、筆與手機,放在桌上。

這時我赫然想起一件事,看向平山小姐。

「請問可以用手機錄音嗎?」

我知道自己很僵硬。

萬一滿腦子只想著怎麼讓話題延續下去,之後想不起內容來就本末倒置了。

平山小姐溫柔地垂下眼角。

平山小姐點了下頭,這麼回答。

「抱歉抱歉。」平山小姐再次開口說道:「言歸正傳,實際上也會有撰稿人提出企劃或是草稿,視情況也可以把類似編輯的工作交給對方,所以說剛才提到算是的基本的工作分配。壓榨雖然是開玩笑的,不管到哪裡的編輯部都很辛苦,你們最好有心理準備。」

「我有點想試試看。」

朔同學真是一點也不畏怯,我不禁佩服起他。

平山小姐「嗯~」地煩惱了一下,這麼回答。

我正打算提問時──

「好,誰先開始?」

她先說明「雖然這只是我個人的意見──」才又繼續說下去:

「我明白了。請問您為什麼會選擇福井的URALA?畢竟出版工作給人的印象大多集中在東京。」

以小說編輯的情形來說,寫作的是作家,雜誌不一樣嗎?

我不像「比起編輯這份工作,只是單純對出版物的製作有興趣,抱著觀摩心態而來」的朔同學。我對這份工作有自己的想法,也做過調查。

我和朔同學互相點了下頭。

「那麼,請多指教。」

「採訪啊,就是採訪。」

「比方說熱愛自己的故鄉,或是對都市的生活感到疲累,還是碰巧看見徵人啟事……?」

「──這個主意好。」

我說著,看向筆記本上那一行行又是畫圈又是用斜線刪掉的文字。

他似乎是想緩和現場的氣氛。

我開口說了起來,試圖捕……(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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