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章 我們的藍色(25/34)
彈珠汽水瓶里的千歲同學 7
我私下也常穿這麼短的短褲,只是睡衣的剪裁比較寬鬆,好像把自己真實的一面展現出來。
即使是同性的我,第一次和夕湖與小內過夜時,不同於平常毫無防備的氣氛也讓我有些心跳加速。
對男生來說,這樣的刺激也許有點太強烈了。
我竊笑著說了起來。
「開玩笑的,你可以看我們這裡沒關係。」
山崎聽見我這麼說,馬上站了起來。
他做作地扶好眼鏡,發出異常低沉的嗓音,「不,在下是走在劍道的男人。」說完後,他拿起練慣用的木棍,快步往庭院走了出去。
糟糕,好像說得太過火了。
夕湖見狀,氣呼呼地鼓起臉頰。
「不要欺負健太!」
「抱歉抱歉。」
我大概是興奮過頭了吧。
平常在學校裡面,我當然不會對男生開這種玩笑。
不過我早就當山崎是自己人,不自覺像對千歲他們那樣捉弄起他來了。
之後得向他道歉,我想著搔了搔臉頰。
從頭到尾在旁邊觀看的小內露出沉穩的微笑。
「不用擔心,悠月。他是真的害羞,可是大概也想趁這個時間再練習一下吧。」
這樣啊,我重振起精神說。
「那麼在那些人回來前,我們女生自己來開趴吧。」
夕湖的臉瞬間亮了起來。
小內從沙發站了起來。
「我來準備!」
如果那是千歲的內心。
一頭熱的我,與得到接納的她。
我輕笑著。
酒杯里盛著葡萄汁的兒戲顯得有模有樣,這正是這樣的夜晚。
我裝模作樣地淺嘗了一口,當然沒有澀味也沒有苦味,只有十七歲的甜味,就像現在的我們。
「我媽媽都是像這樣在喝紅酒。」
可是,我想著輕咬住唇。
儘管離旅行時的十年之約還早,這樣的玩樂方式也不為過。
細若蚊鳴的聲音喃喃說著。
──叮、叮。
我想起千歲那張慌張、罪惡、傷感最後轉為歉意的臉。
所以那張椅子是──
我有點想哭。
她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忸忸怩怩地低下了頭。
不是小孩也不是大人,只是緩慢維持著七瀨悠月的步調。
夕湖、小內、陽、西野學姐。
那副模樣看得我忍不住納悶。
「真不錯,感覺很放鬆。」
像是小內平常都在那裡下廚,為她準備一張椅子也是應該的,或是她幫忙他與夕湖和好,那是謝禮,實際上想必也不出這些原因。
我問,夕湖轉過身來說:
他送給她的,只屬於她的地方。
「當然可以,什麼事?」
小內難得對我露出這樣的態度。
他忍住沒有說出口的肯定是這句話。
小內與主動準備自己的浴巾,幼稚地築起巢穴的我不同,不是會做這種事的女孩。
夕湖回到沙發這邊,雀躍地說了起來。
難不成是應援團的編舞有什麼地方太難了嗎?
小內不安的語氣,終於讓我驚……(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