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離我而去的悠遠
彈珠汽水瓶里的千歲同學 短篇集 Days of Endless Summer
第6•5集animate特典短篇故事(悠月×薺)
從金澤回來後,我──七瀨悠月向來福井車站接送的夕湖媽媽寒暄了兩句,目送她們離開。
身旁的薺不停揮手,直到她們的身影消失在視野里。
「連問都不用問,一看就知道是夕湖的媽媽。」
「的確是。」
我搔著臉頰,點頭認同。
雖然只是稍微交談過,仍感覺得出夕湖能一直那麼特別,媽媽肯定有舉足輕重的影響。
「悠月。」
當我望著載走車站出來的人,逐漸遠去的車燈時,薺喃喃說著。
「抱歉,我不能只幫妳。」
突如其來的這句話,聽得我一頭霧水。
「什麼意思?」
薺不好意思地移開視線。
「妳在電車裡面和夕湖在聊艱深的話題吧。我隱隱約約猜到是這樣,結果被我猜中了。」
「……原來是這件事。」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偷聽的。我很猶豫該不該表現出其實我醒著,可是妳好像在聊只有這個晚上能說的重要話題。」
妳這個人真是的。
這麼做只是讓以先入為主的觀念把妳當成犯人的我顯得更悲慘,拜託別表現得這麼貼心。
我慢條斯理搖了搖頭。
「不用跟我道歉,我反而要謝謝妳。」
「用不著向我道謝。所以說,先找我商量的是夕湖,我打算繼續支持她。」
薺銳利的眼神看向我。
「感情也好,籃球也罷,七瀨悠月卯足全力只有這種程度嗎?就是這個意思。」
薺不等我的反應,又繼續說下去。
「只要妳有那個意思,要擊落月亮也不是問題吧。」
「什麼意思?」
小海、東堂舞還有那傢伙。
我好像能懂薺話里的意思。
「……我考慮一下。」
但是,她說著,語氣不知為何有點不耐煩。
我們不過是一起度過了一天,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轉變呢。
「──脫韁的七瀨悠月其實比青海還有東堂舞還要厲害,我是這麼覺得的。」
薺驚訝地看向我這裡,又馬上把頭轉到另一邊去。
她理直氣壯的模樣,看得我不自覺心動。
脫韁的七瀨悠月啊。
「解釋起來很複雜,我用籃球來比喻好了。妳可能不記得了,我在國三的半準決賽輸給妳的球隊,後來我也看了妳和青海的準決賽還有決賽。」
從她評論小海的這短短一句話,便聽得出來她也真摯地面對過籃球。
我有些揶揄地說:
「什麼……?」
「啥?妳們都是我朋友,這不是廢話嗎?」
我將有一天會面對的這句話,掛在仰望的月亮一角。
如果我是男人,因為她剛才的舉動而迷上她也不奇怪,我不禁苦笑。
「五月的那場練習賽,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千歲同學在比賽中拿了籃球鞋過來後,妳不是莫名其妙地瘋狂投進三分球嗎?」
「可是妳用了『只』這個字,……(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