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骨色的魔法(3/3)
樂園NOISE 1
「Musao叫起來那麼順口說。那麼要改成其他活用形嗎?」
「什麼是活用形?」
「米蟲。」
「竟然是五段活用。而且這擺明了是用來罵人的話不是嗎?」
「眉頭深鎖。」
「那是當然的吧!你以為是誰害的!」
「無節操。」
「欸、什麼?我這十五年來可是過得很謙虛謹慎的說!」
「穆索斯基。」
「你在影射誰的腦袋像荒山之夜啊!我們家族的男性都擁有濃密的頭髮喔——」
「哎呀~我講穆索斯基並沒有罵人的意思欸,村瀨同學這樣解釋會不會太過分了點?」
「欸、啊……說、說的也是呢。這樣的發言太失禮了。我要向穆索斯基道歉。」
「我這麼說是『一輩子跟女性無緣而且還酗酒成性』的意思。」
「這不是明明在罵人嗎!你才應該向穆索斯基道歉!」
「如何?跟我的用詞比起來,凜子罵人的方式根本不算什麼吧。所以要跟她好好相處喔。」
「這也轉得太硬了。」
跟華園老師相比的話,絕大部分的人看起來都很正常吧。
「而且就算要打好關係,我跟她也沒有交集啊。不只班級不一樣,就連音樂課也是分開上。」
「有我這個交集啊。」老師指著自己的胸口。「在同樣被抓住弱點任意使喚的人之間,不是會產生共鳴嗎?」
「使喚人的罪魁禍首,竟然能如此若無其事地說出這種話……」
「這份樂譜應該比昨天的簡單才對……你背不起來嗎?」
「不要用負這個字!我是喜歡才那麼做的!啊,不那個我說的喜歡不是指女裝,而是指音樂方面,請不要露出那樣的表情。」
「……啊、啊,嗯。你可以帶回去。」
放下心中大石的我,坐到鋼琴椅上。
為什麼跟我彈的鋼琴有這麼大的不同。我不禁這麼想。從她敲下琴鍵之前就可以感受到。充滿了一種特殊的緊張氣氛。如果對音樂來說休止符跟音符一樣重要的話,在曲子開始之前那段帶電的寂靜,也算是音樂的一部分。
冷汗從我的背滴到地上。該不會是華園老師?那個女人說好要保密卻立刻到處亂說了嗎?
我打開鋼琴蓋,輕輕地把手指放在鍵盤上。可是在聽過那樣的演奏後,實在提不起勁去彈些什麼。
熬夜把伴奏譜重寫成獨奏用之後,第二天我沒有等到放學就前往音樂教室。然後拜託華園老師,讓凜子在放學後再來音樂教室一次。
「……那麼,這個我可以帶走嗎?」
多麼平靜的極強音啊。這才是《布蘭詩歌》的第一音不可或缺的,充滿了矛盾的能量。接著是管弦樂與合唱之間不協調的對立。當聲音與聲音相互碰撞時,狂熱化為泡沫溢出並炸開,灼燒周圍的空氣。直到這個時候為止,我都不知道鋼琴這種樂……(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