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Ruby, My Dear(3/4)

樂園NOISE 2

「下午的課……你們都打算翹掉嗎?」

為什麼要擔心這種事啊。我一邊這麼想一邊看向背後的凜子和朱音。大概是因為背負的包袱太過沉重,讓她無意識地想找地方逃避,才會去注意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吧。

「妳的祖父……?」

朱音望向病房的門戰戰兢兢地問道。

詩月低下頭。

「……還沒醒過來。」

她只回了這一句。我們不知如何是好地站在走廊中央。周圍安靜得讓人毛骨悚然。

終於,一陣腳步聲打破了寂靜。

「小姐,我把換洗衣物拿來了。」

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一名面容和藹的中老年女性拿著紙袋正朝這邊走過來。她看到我們,微微低頭致意。

「請問──是小姐在學校的朋友嗎?」看到我們的制服,女性這麼問。「祿朗老爺平時的生活起居是由我負責的。」

我們也只能低頭致意。眼前的女性大概就是那位幫傭的藤村女士吧。

「那麼,小姐。」她轉身面對詩月。「請您先回家休息。」

「不用,沒事的。我要待在這裡。」

詩月打起精神回答。

「這裡可以借用衛浴設備,也有可以吃飯的地方。」

「可是……」

「藤村阿姨還不是從昨天就一直待在這裡。謝謝,您辛苦了。之後的事就交給我。」

藤村女士看著詩月似乎還想說些什麼,途中像是想求助一樣朝我們看了一眼,但最後還是放棄,深深地彎腰鞠躬後從走廊離開。

「從昨天開始一直在這裡?該不會沒有睡覺?」

我輕輕讓手指點下。

關於腦部血管什麼的,手術後四十八小時內的什麼機率怎麼樣,醒不過來的話會怎麼樣之類的。這些話全都從意識的表面滑落。我只是一動也不動地注視著詩月僵硬的側臉。

我驚訝地看向凜子。只見她用力地抓住朱音的胳膊。

我轉過身子,詩月靠了過來,緊緊抓住我制服外套的袖子。

「沒有問題。這樣會長也會感到高興吧。」

「……去年,祖父也倒下過一次。」

那不就表示──痊癒的希望很小嗎?

「沒什麼,會長對我有大恩,由我來執刀是應該的。」醫生這麼說。

「呃、是的,腦袋一直昏昏沉沉……」

看著凜子和朱音經過醫生們的面前,朝電梯走過去的背影,我有點猶豫該怎麼做才好,但還是跟了上去。

詩月斷斷續續地說道。她的視線一直盯著病床對面放在小桌子上的花瓶。在穿過窗帘後變得微弱的午後陽光中,紅色與黃色的非洲菊顯得十分高雅。

我曾經問過,要是只能帶兩個鼓去無人島的問題。

「而且,要道謝還早了點。只是做完手術而已。之後我們也會盡全力──」

醫生點點頭,指示我們走進病房的門。

我真的聽見了彷彿默默地將玻璃樁打進泥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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