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依然無法畢業(2/3)

樂園NOISE 5

「分別是京子•喀什米爾和窪井拓斗寄的。」

我從床上滾了下去。

我用電腦確認黑川小姐重新寄過來的郵件。的確是他們兩人寄的。兩封都是用詞很正式的委託信。

拓斗先生的委託是希望我幫他的專輯寫一首歌,京子小姐也一樣想委託我作曲。說是認識的製作人正在煩惱某個團體的新歌要找誰來寫,給對方聽了PNO之後反應非常好,想問我要不要和那個製作人談談。

「這些不是對樂團而是對阿琴你個人的委託,要怎麼做?你要自己處理?還是連個人的都交給我管理。」

「……啊、嗯,我想想……那,這些也可以麻煩妳嗎?」

「那,要怎麼做。要接下來嗎?這兩件都是商業案件喔。你真厲害啊。不過這種事恐怕也沒辦法立刻決定,總之先聽聽對方的說明?」

於是我請黑川小姐回信表示要先聽過條件再決定。

不過,拓斗先生和京子小姐都不是陌生人,感覺突然只透過經紀人聯絡有點見外,所以我也親自寫信回覆。

謝謝。收到委託我很開心。真是太意外了。現在沒辦法立刻決定,請讓我考慮一下。另外我已經委託「Moon Echo」的黑川小姐當經紀人,今後的聯絡會經由她──

把郵件寄出後,我又回到床上。

用臉壓住枕頭。

我心想,如果是因為重擔消失才沒辦法順利行走,那麼只要堆上其他的包袱不就可以了嗎?為了不讓自己在空虛中飄蕩,用力把自己壓在地面。

對了,我也還沒給柿崎先生回信。有活動就盡量參加吧。反正快要放春假了,就把生活時間全都用在樂團上吧。把腦袋整個泡在音樂里,讓自己無法去思考多餘的事情。我低聲這麼自言自語著閉上了眼睛。



和拓斗先生見面的地方,是在我們高中附近的車站前咖啡廳。這是對方顧慮到我還是學生而選擇的地點。

除了作為拓斗先生代理人的新島先生也跟著一起過來之外,參加會議的還有三位穿著西裝我不認識的男性。這位新島先生似乎被賦予會議的主導權,由他向我介紹那三位中年男性。

可是,就算告訴我公司名稱和職位我也完全不懂。三人用極為友善的表情將名片遞給我,但我還是搞不懂這些人做的是什麼工作,又是以什麼立場參加這次的會議。一人是唱片公司的人,頭銜是營業部長;一人好像是來自舞台類娛樂活動企畫公司,但頭銜都是英文我根本無法理解是做什麼的;最後一人是影音網站公司的大人物。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啊?

昨天晚上,黑川小姐有問我「需不需要我一起過去?」但是被我拒絕了。理由是無聊的虛榮心。該怎麼說呢,我不想被拓斗先生認為自己沒有成年人陪同就無法談工……(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