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前往廢都的巡禮(4/4)

樂園NOISE 7

「啊,好的,我很期待。」

「大概從十一月開始增加曝光次數。因為是舞蹈組合,果然還是視頻效果比較好。最初是用翻演和改編吸引公眾注意,靠口碑自然地傳開——」

邦本先生這位經驗豐富的音樂製作人大概在半年前委託我作曲。他對歌舞四人組合的製作與宣傳似乎相當賣力,每當談到他們,語氣中便會帶上少年般的熱忱。這一天大概也是為了拖延進入正題的時間,他拿歌舞組合的宣傳戰略激動地講了十五分鐘左右。

在兩人冰咖啡里的冰都化了不少的時候,邦本先生終於喘了口氣,話題暫時告一段落。

我用吸管吸了口幾乎已經變成水的咖啡,小心翼翼地開口:

「那麼,我在郵件里寫的,蒔田旬先生的事情……」

「……哦哦,是的,是要說這件事呀。」

他不自然地笑了。

我一邊重新考慮從哪裡說起,一邊打探邦本先生的表情。看起來他不像在為難,但當然也看不出非常歡迎這個話題的樣子。或許說「難為情」比較貼切。困惑這點倒是確信無疑。

「這緣分說起來很奇妙,我和窪井拓斗一起做了一首曲子,而那是用過去蒔田先生製作的曲子重製的。」

事情經過真的只能用「奇妙的緣分」來形容,所以解釋起來也相當辛苦。邦本先生苦笑著擺擺手。

「啊啊,是的,我知道。昨天查過了。我也覺得緣分很奇妙呀,真的。」

他稍作停頓,用咖啡潤濕乾燥的嘴唇。

「……關於窪井拓斗,我是有意避開的。雖然聽傳言說他把那首曲子重製後發表,但我決定不去聽它。雖然無論如何都覺得這麼做很孩子氣就是了。拜託蒔田先生給窪井拓斗製作出道曲的人就是我,所以總覺得沒法冷靜地聽,這方面的消息我是故意不去看的。」

「是這樣啊……對不起,我完全不知道。呃,那,這件事您會不會不想聽到……?」

哪裡哪裡,邦本先生難為情地笑了。

「事情都過去那麼久,而且糾結這個也很無聊。知道是村瀨先生重製時我吃了一驚。昨天第一次聽,果然是首很棒的曲子。您能像那樣把它完成,我真很感謝。」

我縮起了脖子。讓他顧慮我的心情了嗎。

邦本先生望著遠方繼續說:

「雖然可以說是緣分很奇妙,但我被村瀨先生吸引,搞不好也是因為在您身上感到了和蒔田旬相似的地方呀。……他的才能真的很寶貴,太可惜了呀,明明還年輕。」

邦本先生漫無目的地說著,那感覺彷彿對流血浸濕衣襟的傷口置之不理。

「哪裡哪裡,我覺得現在全世界就數村瀨先生最理解蒔田旬的音樂了。您收下了所有音頻數據吧?」

「……啊,嗯。」

聽到我的回答,邦本先生的臉上似乎露……(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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