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她,無法逃離(5/8)
水木繁子同學與我被紅線緊緊相系 1
「您家裡只有日影同學,還有兩位而已?」
「是又如何?」
這代表日影同學並不會和家人互相殘殺。
也就是說,日影同學一旦外出,他就有可能被某人所殺,或是殺死某人。假如演變成這種狀況——一切就是我的錯了。
我不自覺差點淹死花朵,同理可證,我也可能在不知不覺間又傷害其他人。
我再次望向日影同學的房間。
看著那宛如厚重布幕的窗帘。對日影同學來說,那間房間究竟是抵擋外敵的堡壘,還是無力逃脫的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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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卷門緊緊關閉,門上寫著『現做便當』。
下方還寫著營業時間。現在是傍晚,還在便當店的營業時間內,卻完全看不到任何現做便當。
我和繁子同學按照昨天的決定,拜訪日影同學的好友,四隅月繪的家。這棟房子是住家兼便當店,一樓掛著『四隅便當』的招牌。昨天聽說這間便當店倒了,現在看來似乎沒有重新開店的跡象。
我敲了敲鐵卷門,朝門內喊了幾聲,沒有任何回應。
「他們不在家。」
老實說,我有點安心。我還很挂念日影爹地昨天說的話,已經迷失自己的目標。
其實在過來的途中,我又是明顯地大口嘆氣,又是腳步沉重,暗示自己今天沒什麼幹勁、昨天遇到不好的事。繁子同學卻完全沒有出口關心我,反而一直在練習韌帶斷掉的聲音。她最近似乎迷上了這聲音。
啪嘰啪嘰響個不停。我不知道她是怎麼用嘴巴發出這種聲音的。
「哎呀,你們是四隅的熟人嗎?」
可能是我們看起來很困擾,附近的鄰居正好路過,向我們搭話。那是一名主婦,穿著圍裙,看起來大概五十多歲。留著一頭獨特的捲髮,不知道是卷度快消失了,還是她原本就要求這種要卷不卷的髮型。
「我們來找月繪同學。」
雖然覺得她來得真不是時候,我還是搶在繁子同學之前回答。
「就是把貓關進箱子里,灌入毒氣的實驗吧。據說貓在箱子里會同時存在活著跟死去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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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一下啦。」
「可能活著,也可能死了。換句話說,只要不打開箱子,裡面的人就會一直維持『可能活著』的狀態。朝生同學,你真心冀望這種結果?打開箱子有這麼恐怖嗎?」
我忽然冷靜下來,客觀地想像自己的模樣,忍不住在內心自問自答。
現在或許不是梅雨季,搞不好只是烏雲追著繁子同學跑。
「牠死了呢。」
「堂堂正正呀,過獎了。」她扭曲我的原意,羞澀地低下頭,然後直接走進屋裡。
繁子同學不祥地笑著看我,憂慮遮住我的視野,眼前一片黑。
繁子同學唏唏笑著,對我說道:
為善宜速!內心的我在腦海中鏗鏘有力地這麼說。我不知道我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