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男子,使之腐朽(2/8)

水木繁子同學與我被紅線緊緊相系 1

剛才那通電話,應該是打來約我一起去找新聞。她每天都會撥電話找我。

手機在口袋裡拚命震動,煩得我開始碎碎念。別再打了!

「請問你是不是楠見同學?」

忽然有人從身後抓住我的肩膀。我嚇得回過頭,一個陌生男人笑著站在後面。

「你是誰?」

「我是一名自由記者。」

男人露出和氣的笑容,注視著我。

對方年紀大約二十多歲。以一名自由記者來說,他看起來非常年輕。長相柔和,雙手纖細柔弱,像女孩子一樣,身高又高。他不像自由記者,比較像模特兒。

但我對對方的外貌無法起任何好感。只因為他先自稱自由記者。

說到自由記者,大多會想像一個滿臉鬍渣,眼神死氣沉沉的中年男子。但眼前此人比自由記者的刻板印象更加可疑。我不自覺地幻想,他可能會利用自己的外貌哄騙家庭主婦,套出情報。

再說,我原本就討厭自由記者。

父親受冤獄那時,我可是吃了不少苦頭。當時我就學到了,自由記者之所以套上「自由」兩個字,等於是宣告他們不屬於任何公司,可以自由亂寫一些有的沒的。

「幹嘛?你找我有什麼事?」

他該不會隔了這麼久,又想拿父親的冤案炒冷飯?

「哎呀,不用這麼提防我。」

自由記者露出白皙牙齒,爽朗地笑了笑。

「我不是在調查你,而是在調查你的朋友,水木繁子。」

不祥的預感逐漸變大。我拚命保持淡漠,不露出任何情緒。

「我一直在調查水木繁子。你知道嗎?兩年前發生了一起案件——」

「我不想聽!」

不愧是刑警,深知如何拷問犯人,把人逼入絕境。

我把老舊的錄放機接上客廳的電視,播放帶子。

「喔,我一直都很奇怪呀。」

他最後特意喊了我的全名,試圖動搖我。不過,我根本不理會他。

感覺他的確喜歡博取他人目光。我再次看向電視機。他提出的罪犯側寫很籠統,幾乎能套用在大部人身上。

我只想分散注意力。

「才不是。」

「姊姊呢?」

「那些人也體會到了呢。接觸多餘的知識,就是這麼痛苦。?

「是誰來了?」姊姊說著,疑惑地歪了歪頭,問我:「該不會是水木繁子?」

星二代最後的台詞令我印象深刻。


這句話彷彿警鐘,在我腦海里響了一次又一次。


我是認真這麼想。她最近跟我說話的時候,感覺都有點浮躁,應該是有事瞞著我。

這似乎是以前的綜藝節目。我小時候看過這節目。

原本就已經熱到沒精神,焦躁更是快逼得我頭腦爆炸。

我隨便停在一個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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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二代的心境沒有特別變化,反倒是部落居民失去家電之後,反應激烈無比。他們懇求星二代把家電留下來,酋長甚至……(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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