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星期五做了什麼?(4/6)
圖書委員系列 1 書與鑰匙的季節
「真的嗎?」
「真的。也有可能弄反了。」
太不可信了吧。欣賞名畫也該適可而止,我們繼續辦正事。
放眼望去,植田哥哥的私人物品都集中在書桌附近,這個房間里沒有壁櫥或衣櫃,所以不可能收在看不到的地方。或許其他房間還有給他擺東西的地方,但植田只要求我們搜這個房間,所以我就不管那麼多了。
最亂的地方是桌子,筆記本和課本、音樂雜誌和 CD,各種東西亂無章法地丟在桌上,但數量不多,也沒有疊起來,所以一眼掃過就能大致了解有哪些東西。
我發現桌面的邊緣有一張明信片,那是今年的賀年卡。現在都已經是七月了,賀年卡還丟在桌上。
「真不簡單。」
我忍不住發出讚歎。我也不喜歡整理房間,但我至少會把賀年卡收起來。
「抽屜裡面我已經仔細檢查過了,沒有看到像證據的東西。」
既然如此,我們只要聚焦在桌面上的東西就行了。
松倉歪著頭說:
「希望似乎很微薄。跟時間有關的東西只有那本雜誌吧。那是最新一期的。」
「如果他周五晚上七點半左右在市區外買了一本最新的雜誌,就能當作不在場證明了。」
「真行。」
松倉用懶得響應的語氣說道,但還是慎重地拿起雜誌翻閱。那是一本搖滾樂雜誌,內容全是在電視上沒看過的歌手,書里沒有夾著什麼東西。
「我還以為會有東西。」
「植田的哥哥說他有證據,這麼重要的東西怎麼可能夾在雜誌里啊?」
「是嗎?夾在雜誌里才不容易弄丟吧。」
松倉一邊說,一邊望向書桌旁邊的垃圾桶。那是一個焦褐色的桶子,鋪著超市的塑膠袋,裡面可以看到衛生紙、廣告傳單,還有冰品的包裝袋。我從松倉的眼中看出了猶豫。的確,搜別人的垃圾似乎太不尊重別人的隱私。
我不認為證據會丟在垃圾桶里,但是植田既然怎麼找都找不到證據,說不定東西的位置出乎我們的意料。我見松倉那麼在意垃圾桶,就對植田說:
我也這麼覺得。不過松倉為什麼這麼在意跟不在場證明無關的漫畫呢?難道他對現代罕見的流氓小子的閱讀喜好很感興趣嗎?松倉丟下收據,大概是放棄了。
植田皺著眉頭思索。
說不定……可是……
「唔……」
「你哥哥上周五是先回家一趟才出門嗎?」
「這是你的嗎?」
桌子和垃圾桶都搜過了,但是還有重要的東西沒看,那就是放在書桌旁的書包。那是黑色的手提包,材質似乎是尼龍,只有邊角和提把的部分是皮革制的,提把和包包用亮晶晶的金屬扣在一起。我和松倉都盯著那個書包看。
我們一個一個觀察。
「精裝本漫畫四本……不知道是怎樣的漫畫。」
松倉把小……(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