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友啊切莫知曉(2/2)
圖書委員系列 1 書與鑰匙的季節
松倉撓撓頭。
「也罷,反正就是這麼一回事。那些錢要是上了檯面,他自己搞不好也會因為逃稅而被逮捕,所以我爸的罪狀並不包括偷了印場的錢。珠寶之類的東西必須還回去,但是跟現金相比,那些只是九牛一毛。」
從報導看來,其他受害者被偷的錢只有五百圓,就算他要歸還貴重金屬、賠償偷走的錢,也完全无須動用自己的存款。這樣我就了解他為什麼有錢付停車場的租金了,但我覺得松倉說的話雖然不假,還是有些含糊不清的部分。譬如說,印場的隱藏財產連審判時都沒有曝光,為什麼松倉會知道?
「松倉……」
我正想要開口,又把話吞了回去。這種事最好還是別問。究竟是松倉的爸爸還是媽媽把事情泄漏給他,事情不是很明顯了嗎?松倉的媽媽沒有繼續用奧知這個姓氏,而且絕口不提坐牢的丈夫,可見她應該是想讓孩子遠離身為罪犯的丈夫。我會想要聽松倉詳細解釋這些事嗎?我己經被拖下水了,該問的事是得問清楚,但是沒必要知道的事還是不要知道太多比較好。
「什麼?」
「沒什麼……對了。」
我還有更想弄清楚的事,那是一大重點。
「那個印場重郎是怎麼死的?」
「我不太記得……好像是癌症吧,他應該超過九十歲了。」
松倉猶豫地回答。
「那個人會死和竊案沒有關係。」
松倉爸爸的罪狀沒有包含傷害或殺人,所以我也覺得兩者多半無關,但我非得確認不可。松倉翻著白眼說:
「什麼嘛,你竟然懷疑這種事?不只是印場,我爸沒有傷害過任何人的一根頭髮。若說印場因為錢被偷走的打擊而縮短性命,我是不能完全否定啦,但竊案發生在六年前而印場是四天前才死的。」
四天前……
我們在學校圖書室說故事是三天前的事。對了,那天松倉沒有做圖書委員的工作,一直在看報紙。
「報紙上刊出了他的訃聞嗎?」
他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知道那個案子的受害者過世時,松倉是怎麼想的?我現在才知道,那天松倉一直在看的是訃聞的版面,等到圖書室快要關門的時候,他就若無其事地和我聊起從前的故事。
如果那天我們沒有聊過去的故事,我就不會發現松倉爸爸的任何事情了,松倉應該也希望這樣吧。
在堆滿書本的房間之中的這一小塊區域,我依然坐在旋轉椅上,松倉則是單手插在口袋裡站著。周六的圖書館應該會很熱鬧,但或許是書本吸收了聲音,我們所在的地方非常安靜。掛在窗上的百葉窗沒有完全遮住陽光,灑進來的光線落在灰色的地毯上。
「拜啦。」
松倉沒有回答。
同樣的揣測也可以用在松倉的身上。他當時阻止我說下去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