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之一 昔日的名字(2/2)

沉月之鑰 卷七 少帝

因此他知道,不是因為痛了才恨,而是因為恨了才痛。

把所有的期盼與情感都寄託在一個人身上,然後再全面翻轉為入骨的恨意。

這一次他沒有失去意識,彷彿因為憎恨的過度催化,他感覺自己的精神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逐漸防禦不住的攻擊。逐漸虛軟無力的身體。

他需要能夠改變現狀的東西。即便更多時候,他能夠依靠的只有自己。

士兵的劍鋒在他的手臂劃出一道血痕,那短暫的痛覺被他自發性地忽略。伏下身子後,要迎接的又是下一波攻擊。

這裡沒有人會幫他。西方城的人不會,東方城的人也不會。

不能死在這裡。

他只能一再地告訴自己,催眠自己辦到。

不能,死在這裡。

不會再讓任何人殺死。

不會再給予任何人這樣的機會。

這是他曾經付出過生命,換取來的教訓。

『天羅炎!』

乍看之下應該已經陷入困境、無力回天的少年,忽然喊出了一個名字。

聲音中灌注了力量,而那個名字,這裡沒有人不曉得。

那是西方城鎮國之寶,少帝配劍的名字。

「什……」

當月退喚出天羅炎之名時,指揮台上的恩格萊爾也臉色一變,大吃一驚。

因為他掛於腰間的劍猛然震動起來,他還沒能反應過來,四弦劍天羅炎便自劍鞘中脫出,化為一道流利而迅速的弧線,朝著呼喚它的主人直飛過去。

握著他手掌的雙手,他感覺不到。

幸好一個人雖然一輩子只能被王血復活一次,但治療卻不限次數!不然我豈不是平白花掉了欲哭無淚?

天羅炎的雙手握上了他的手掌,一向冷酷的面容,或許是因為曾經歷死別的原故,也難得地流露出了幾分情感。

從來沒有失明過的你,也睜眼看一看吧?

要以神器做為器化的修練對象,幾乎是付出生命也不可能辦到的事情,可是現在卻有一個人在他們面前將不可能化為可能,足見為何所有的人的作聲不得。

在這領域擴散的期間,月退的身上也發生了讓所有人為之震驚的異變。

隨著環境的色彩在眾人眼前剝落,他也恍若這個空間的主宰一般,不知是魔法還是術法的作用,讓他的身形緩緩浮起。

只有不成型的扭曲畫面,與無法呼吸的感覺。

太峰迴路轉了吧──!可惡,我一時之間還想不到形容詞啊!

以他的人為中心,一層一層地,像是視覺的錯亂一般,黑白的空間擴散了出去,籠罩往後方的指揮台。

哇靠!有夠浪費!超級浪費的啊!月退你怎麼捨得!而且我昨天還叫你再浪費一次!還好你拒絕我了!

揚劍一掃,他一黑一白的眼睛不帶任何情感,冰冷地說了下去。

◎ 范統的事後補述

這句話說得相當不客氣,恩格萊爾則只是咬著牙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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