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女孩與廁所、以及失禁的仁美（5/8）

「仁美你安靜，交給姊姊處理。」

朝仁美瞄了一眼後，沙羅朝亞雷莎說道：

「你說得好像很有自信，難道你有證據嗎？」

「當然。聽好啰？這很簡單，只要用腦袋想很快就知道了。」

亞雷莎朝沙羅投以鄙視的笑容。

至於沙羅雖然瞬間挑起眉毛，但並沒有被挑釁激怒。亞雷莎似乎覺得不太有趣而冷冷哼了一聲，然後開始說明。

「剛才我不是和仁美合體嗎？可是仁美和我的意識都有留下，而且他又從我體內出現，這就是最好的證據。」

「原來如此，的確是這樣沒錯呢。」

沙羅對亞雷莎的說明老實地點了點頭。

但仁美仍然是一頭霧水。

「呃……我完全聽不懂意思。」

「仁美，如果現在的你已經不是仁美，只是從我魂魄創造出來的分身，在進入我體內的時候應該就會被同化，因為如果是分身就是屬於我的了。」

「……是喔。」

完全沒辦法融會貫通。

「真是的。舉例來說，這個玻璃杯里有裝茶對吧。然後倒進我的杯子……」

亞雷莎拿起擺在仁美面前的玻璃杯，將杯子倒向自己同樣裝著茶的玻璃杯中。

亞雷莎杯中的茶理所當然地互相混合。

「你看，是不是混在一起了。仁美，你有辦法從裡面只拿出自己的茶嗎？」

「當然不可能啊。」

「沒錯，不可能吧，同樣是茶就會混在一起。不過如果把你杯里的冰塊放進去，怎麼樣？就能拿出來了吧？」

甚至笑到似乎缺氧感到很難受，即使如此還是笑個不停。

「是仁美進入我的體內。也就是說一個肉體之中變成有兩個靈魂，這些你們都知道吧？」

「雖然很不甘心，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也就是說，是身為人類的器量大小嗎？」

亞雷莎打斷沙羅的話語如此斷定。

「剛才說過仁美的靈魂是利用亞雷莎的靈魂，那麼從你體內出來的時候，你的靈魂是從仁美的靈魂──」

就在仁美擔憂地如此搭話後……

「仁美就算和我合體也還有清楚的意識，雖然我不知道原因，不過又從我體內誕生出來。也就是說，仁美的靈魂已經是獨立個體，不是我的一部分，就像不會混進茶里的冰塊。」

「那倒是。」

不同於沒聽懂的仁美，沙羅帶著已經理解的表情開口說著：

「關於這件事我覺得不應該隱瞞，畢竟這可是與仁美有關係的事。」

「就是這麼回事。」

「嗯，到這裡為止都還懂。」

亞雷莎高傲地一把將食指抵在仁美的鼻尖上。

「唉……聽好了，接下來就是靈魂大小的問題。大的會吞掉小的不是很正常嗎？」

「這就是語言的奧妙。為什麼仁美的意識會成為主體？應該說明明是你的身體，為什麼身為異物的仁美會掌握支配權？」

「原來如此，那我再問一個問題。」

「沙羅姐，你怎麼了？看起來好像很難過喔？」

「當然是這樣吧。」

然而，沙羅當然也沒有停止大笑。

仁美與沙羅幾乎同時點了點頭，亞雷莎微微地發出似乎認輸的嘆息。

「的確是啦。」

「呃……那是因為……這、這個問題不重要啦……」

「喂～～！我就說別笑了吧！」

「你剛才不是只說一個問題嗎？」

她開始捧腹大笑。

「怎、怎樣啦！沒必要笑成這樣吧！」

「靈魂的大小？」

亞雷莎別開臉並嘟嘴如此回答。結果沙羅緊緊閉著嘴巴，即使如此還是憋不住微微顫抖。

「也就是說，仁美再怎麼樣還是我的分身，如果記憶和思考模式只是複製本體的情報，回到我體內的時候也許會做為情報留下，但應該會失去身為靈魂的獨立性，和我合而為一才對。不過……」

「當然還留著。」

雖然瞬間語塞，亞雷莎還是索性……應該說是自暴自棄地開始說明。

「噗、噗噗……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居、居然會因為器量太小失去支配權！真、真是有夠丟臉的！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先前靜靜聽著說明的沙羅開口如此問道。

「…………唔……唔……」

「我是切割部分靈魂當做再度建構仁美靈魂的材料，在那個階段我的靈魂就已經不是靈魂，而是退化成靈能。說得也是，這樣用混合的比喻也許太隨便了。正確來說，仁美的靈魂也和我帶有相同等級的魔力。」

「我可以問個問題嗎？」

「唔呃……是、是這樣沒錯啦……嗚嗚，好啦我說，我說就好了吧！」

「怎樣啦？」

對仁美而言，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沙羅笑成這樣。

「嗯，是這樣沒錯，這只是比喻而已。不過就算是液體，加進去的瞬間不要攪拌，有時候也能拿出一部分對吧？」

理所當然地，亞雷莎挑起眉頭如此抗議。

「這麼回事……不不，可是茶是液體，而冰塊是固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