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原本是刀的兩位少女實在太怕海了（2/3）

她們雖然一開始臉色僵硬，不過好像逐漸克服了對海水的恐懼，最後我們三個人一起讓肩膀以下浸入海里。

「難以置信……我居然在大海裡面。」

「海裡面意外沒那麼糟……其實還很舒服？」

這一瞬間，陽奈與月華接受了海水。

兩人的態度馬上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在熟悉大海之後開心地玩起了水。

起先她們只是用掌心拍濺起水花，不過陽奈露出惡作劇的笑容，「吃我這招！《物體飄浮》！」突如其來地吟誦出魔導！

陽奈操縱海水，發射水炮攻擊月華。彷彿潛藏在海里的巨大水龍現身，氣勢如虹地衝上前。

「小意思！《龍捲風》！」

另一方面，月華操縱空氣製造出巨大的風牆。直衝向她的水流撞上龍捲風，隨即往四處濺散。

這個世界因為存在魔法，打水仗的規模格外壯觀。

「喂！你們快停下來！」

遺憾的是，海水被捲起後如瀑布般向下奔騰，洶湧的水聲蓋過了我的抗議聲。

「看招，月華！《大渦》！」

「雕蟲小技！《海嘯》！」

由於兩人持續吟誦魔導，瞬間就擾亂了海相。

我急忙想回到陸地，但是波浪拉扯著我的身體，把我捲入陽奈製造出來的《大渦》。我奮力游著自由式也無濟於事，就這樣離海岸愈來愈遠。

──慘了，這下死定了。

當浪濤將我拉進海里，我做好面對死亡的心理準備時，有人把我的身體拉了上去。

「勇翔同學，你沒事吧？」

脫離了死亡《大渦》後，我聽見諾艾兒的聲音出現在正上方。她為了救我跳進了海里。

「怎麼了？有什麼奇怪的嗎？」

陽奈與月華順利克服對大海的恐懼，於是大家換回平時的服裝，以《空中飄浮》前往海上演習場。

月華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到了岸上，她一出聲告誡，陽奈馬上鼓起了臉頰。

「下面？」

「好痛！痛死我了，俐麗亞！我的眼睛要被挖出來了啦！」

「你的胸部！」

「對，我就是。唔，請問你是……？」

「……」

「的確有這個可能。」

俐麗亞怒罵著緩慢降落在沙灘上的我，諾艾兒聽見以後，難為情地離開了我身邊。

我不知道該怎麼反應的時候，諾艾兒連忙大叫：

我們沒有直接前往這個地方，是為了不讓對手察覺陽奈與月華對大海的畏懼。

除了我以外的四個人，面對眼前的狀況卻一點也不訝異。

「這話太狠了吧！你不知道眼珠子挖出來是塞不回去的嗎？」

「什麼意思？」

「陽奈！凸出來！凸出來了！」

「『海上學校』指的不是在海邊，而是在大海裡面。」

「下面只有海水喔？」

往那裡接近後，可以看見場上疑似有道人影，而且看起來不像是點綴演習場的銅像裝飾品。

「難不成主人有什麼誤會嗎？」

「居、居然有這種事……」

「凡事都要有經驗！」

「我沒有藏！明明這麼明顯！」

飛過來的是陽奈。打水仗打到整個人飛過來，那究竟是場怎麼樣的水仗？

好不容易熬到俐麗亞放開我，陽奈已經重新穿好泳裝。她滿臉通紅、難為情地按住胸部。

萊菈遭到蕾娜同學的指責，看起來很不滿，她一聲不吭地瞪著我們。雖然是姊妹，但溝通能力似乎有天壤之別。

「海里……？」

「我不想體會這種可怕的經驗！」

「唔……魔法使的行為真是難以想像……」

「──是亞穆雷德魔法學校的制服，所以你就是神山勇翔同學嗎？」

「……人魚？」

我當然看得一清二楚，只是尷尬得不敢開口。

我一度接受了俐麗亞的解釋，但更接近海上演習場後，我不禁目瞪口呆。因為等待我們到來的不是普通人類。

「胸部當然會凸出來，畢竟我是女孩子嘛。」

「沒禮貌！都怪陽奈的胸部太大了，不然我的胸部其實也不小！」

「我……我、我沒有留下不好的印象喔？我、我反而很高興勇翔同學把我當女生看……」

惱羞成怒的月華把雙手叉在腰上，用盡全力高高挺起胸部。

我就這麼待在諾艾兒的懷中，以《空中飄浮》的方式回到岸上。

新來的人魚劈頭就發起牢騷。她也有一頭粉紅色的頭髮，氛圍與蕾娜同學有些相似。

「──奇怪？演習場有人？」

「啊啊，果然沒錯。」

散發出成熟氛圍的人魚納悶地往我看了過來。

「萊菈，不許說這種話──不好意思，她是我妹妹，是這所學校的一年級生。」

「也許是茉莉葉魔法女校的人吧？我們事先透過校長轉達了來訪的意思，說不定是在等我們。」

「咦！？我的對手嗎！？」

「吼吼吼吼。」

「……哼。」

「挖出來最好！」

★ ★ ★

這種事情沒什麼好努力的吧。

捂住我雙眼的人是俐麗亞，在視線遭到遮蔽的同時，後腦勺傳來了柔軟的觸感。

「差勁！居然理直氣壯地說出這種歪理！」

「百聞不如一見，主人請看向下方。」

相較於驚慌失措的諾艾兒，陽奈顯得若無其事。我正盯著這副景象的時候，忽然有兩隻手從背後伸過來，指尖按上我的眉間。

「我倒是覺得有關係，月華的胸部小，用不著擔心會不小心露出來。」

「凸出來？什麼東西？」

我循著月華的指示往正下方望去，不過沒有看見什麼引人注意的東西。

「不，要是事先沒有做功課，會有這種誤解也很正常，是我解釋得不夠清楚。」

「姊姊一個人就可以帶他們參觀啦。」

「我不是那個意思……」

「受不了，居然在主人面前丟人現眼。」

……雖然不是害羞的時候──

這是怎麼回事？在這個世界裡面，幻想中的生物過著和人類一樣的生活嗎？

「就因為是對手，才要我來帶你們參觀，簡直是找麻煩。」

不不，那可是人魚喔？為什麼大家都不覺得驚訝？

「你說什麼！這和大小沒有關係！」

例麗亞看見諾艾兒捧著雙頰的羞澀模樣，不知道為什麼發出了不悅的低沉聲響。我不是很明白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只希望她們別打起來了。

「……不好意思，諾艾兒。你特地救了我，結果讓你留下不好的印象。不過，有件事我得解釋清楚，就算對方是救命恩人，只要和穿著泳裝的美少女緊貼著身體，天底下沒有一個男人不會露出猥褻的笑容。」

飛行在被陽光照耀得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感覺十分舒適。一旦體會過這種感受，便能深刻了解游泳是多麼愚蠢的行為。

「這不能怪我，誰叫我的胸部比月華大那麼多。」

「誰讓你笑得那麼猥褻的，這個死變態！」

沒錯。陽奈跳起來後，上半身的春光一覽無遺。

在我愕然看向海里的學校時，一位人魚便浮出了水面。

「我為妹妹的失禮道歉，她是魔斗會的一年級代表，也就是勇翔同學的對手。」

「主人，你看見了嗎？你看見我的胸部了嗎？」

「真是的！你笑得太猥褻了吧！」

因為老是看著陽奈，害我誤以為俐麗亞的胸部不大，其實她也算豐滿──

──這時，有個龐然大物從海上飛了過來，並穿過我們眼前。那是有著紅色與膚色的物體，似乎是個人……

倒在沙灘上的陽奈跳了起來，那對爆乳也隨著她的動作猛烈晃動。兩團肉球從緊繃的布料中解放，粉色的尖頭高高挺起，簡直像在向人強調「看我這裡！」。

「好痛……月華真討厭，馬上就認真起來了。」

「聽見『茉莉葉魔法女校位於大海』時，主人以為那會是什麼樣的地方？」

「當然是把校舍蓋在海邊啰。」

「受不了……為什麼連我也要過來。」

在我們唇槍舌戰時，我的後腦勺始終壓在俐麗亞的胸部上面。臉部感受到的是劇烈疼痛，後腦勺卻在享受天堂般的感觸。這到底是什麼詭異的狀況！天堂與地獄聯手共演嗎！

演習場中央的競技場上空，飄浮著一位留著粉紅色長髮的女性，她的下半身是巨大的魚尾，上半身是人類，還用兩個大貝殼遮住豐滿的雙乳。

陽奈上半身的泳裝掉在腳邊，恐怕是剛才摔過來的衝擊弄掉了衣服……

儘管不懂她的用意，我還是再次看向下方。這次我驚詫地睜大了眼睛。

順帶一提，我的臉這時候埋進了諾艾兒豐滿的巨乳，只是我剛死裡逃生，現在正受人搭救，實在不是害羞的時候。

「你看得太認真了吧！」

既然知道無法在水裡呼吸，為什麼還要在海里蓋一間學校呢？

「不是海面，請您看進海里。海水很清澈，應該可以看得很清楚。」

在海上前進一會兒後，我們便看見了飄浮在空中的藍色觀眾席。那裡似乎就是隸屬於茉莉葉魔法女校的海上演習場。

「我是蕾娜，茉莉葉魔法女校的三年級生。」

「只要夠努力，我也能讓胸部不小心露出來！來吧，用魔導把海水潑到我的胸部上面！」

也許是我詫異的樣子引起月華的懷疑，她悄聲地問我。

「這樣啊……」

海裡面竟然有個巨大的人造物體，感覺像是把中世紀的城堡直接沉入海里，看起來就如繪本裡面的龍宮城。

「唔，是嗎？難不成你的胸部現在是藏起來了嗎？」

「不過人類的模樣不適合在海里生活，所以茉莉葉魔法女校的每個學生都習慣《變身》成人魚。人魚可以用鰭呼吸，也不需要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