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取得魔杖實在太困難了（2/4）

「對……」

她說的沒錯。就算在這個世界遇上想使用的魔法，我也無法學習。

因為我現在沒有魔杖。

轉生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我在圖書館撿到的那支魔杖因為魔石失效，被俐麗亞指出那只是一根普通的木棍。在與那個男人對戰後的隔天，我就讓月華把魔杖歸還圖書館了。

魔斗會決戰後，我從斯帕達那裡拿到一支魔杖，再加上和那個男人戰鬥時搶下的一支魔杖，其實我手上有兩支魔杖，只是想到兩支魔杖原本都屬於那個男人，我就覺得渾身不對勁，不太想使用這些魔杖。

雖然我請俐麗亞使出《魔法禁止》，解除了那個男人施加在魔杖上面的所有魔法，不過凡事謹慎為上。對方還是有可能用我們不知道的某種方法，將我方的情報泄漏出去。兩支魔杖因此被埋在宿舍門口保存。

因為這些原因，現在的我不能隨心所欲使用魔法。

像是昨天為了在海上移動必須使用《空中飄浮》的情形，我可以向同行的諾艾兒或是俐麗亞暫時借用魔杖。不過，魔杖是魔法使的生命，「我想練習魔法，明天再把魔杖還你」這種話我說不出口。諾艾兒有可能答應，所以我更不能向她借用。

如果我要練習魔法，就必須想辦法拿到一支新的魔杖。

「圖書館的書寫到，魔杖上面的魔石要不是自己挖掘，就是要有人讓給自己吧？」

諾艾兒聽見我這個問題，神情顯得很凝重。

「是這樣沒錯，但重要的礦山由國家負責管理，要用自己的力量找出魔石埋藏的場所也很困難，最簡單的方式就是從別人那裡拿到了。」

「諾艾兒的魔杖也是從別人那裡拿到的嗎？」

「我用的是出生的時候從國家那裡得到的魔石。小孩出生的時候，國家會分發一顆魔石當作賀禮，那顆魔石一般可以用到死亡為止，所以每位魔法使基本上只會有一支魔杖。」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遺憾的是，我這種異常狀態沒辦法分發到魔石，所以才會苦惱成這個樣子。

「我的仇人擁有不只一支魔杖，難道都是從別人那裡拿來的嗎？」

「我想是吧，並沒有規定不能有超過一支的魔杖。」

「可是魔杖一旦給了別人，自己就不能再使用魔法，那樣不是很傷腦筋嗎？」

「對，所以魔杖的轉讓，通常會是從英年早逝的魔法使遺族那裡取得。」

「像遺物那樣啊。」

「這麼說來，只要認識擁有觀賞用魔杖的魔法使，再請對方讓給我就行了。」

「可、可惡！！答對了！！」

無論如何，既然取得被《透視》的本人同意，我拿起魔杖吟誦魔法。

可是，我必須抓住殺了我的男人，為了達到這個目的，我需要魔杖！

「我有很多事要忙，測試就從現在開始，你自己決定要不要使用那支魔杖。」

校長似乎拿定了主意，她不知道為什麼把魔杖指向諾艾兒，然後說出了驚人之語。

「……諾艾兒……」

諾艾兒居然面紅耳赤地掀起了自己的裙子。

親眼目睹諾艾兒的成長似乎讓校長感動不已，只見她按住眼頭、喃喃自語。

「謝謝你，諾艾兒……校長！諾艾兒今天穿的是粉紅色的內衣褲！」

「不行、不行，把《透視》同學的衣服當成測試，這種做法有違倫理道德！」

「可、可是……」

「如果拿到這些早死的人持有的魔杖，就能擁有不只一支魔杖了吧。」

校長皮笑肉不笑地在一旁煽風點火。

「對。你們班級今天的最後一堂是什麼課？」

「…………」

「好，雖然不能期待太高，就死馬當活馬醫吧。」

諾艾兒連耳根子都紅了，她雙眼直視著我。

沒辦法，還是放棄從校長那裡取得魔杖吧。原本我對這個主意就不是很積極，一定還有其他可以取得魔杖的方法。

「好，我知道了……勇翔同學，校長要我們一起去校長室，還有，校長說她不想應付那麼多人，要求陽奈與月華不要過去。」

「沒問題。那麼我馬上用《遠端通話》詢問校長能不能現在過去。」

「諾、諾艾兒！？你在勇翔同學面前做什麼！？」

★ ★ ★

「剛才你在課堂上幫了我，這次輪到我幫忙……！！」

這樣的發言惹惱了陽奈與月華，不過我們有求於人，所以我讓她們先回房間，我再和諾艾兒《瞬間移動》到校長室。

「……你是一年級代表，我也希望你可以拿到新的魔杖。就算陽奈與月華同學再強，接下來也不一定能場場獲勝。」

「勇翔同學！回答吧！」

我重新吟誦魔法，可惜依然無法發動。

「這是什麼智障測試！？」

「測試嗎？」

「那是當然的了，收藏室的每一支魔杖都是我珍貴的收藏品，即使你是魔斗會代表，我也不能輕易交出去──不過，我也不能冷漠地趕走身為魔斗會代表的學生。」

「──勇、勇翔同學，我、我不要緊，你可以盡量使用《透視》。」

「糟、糟糕！？」

「不然拜託校長看看吧？這所學校的地下室有間校長的收藏室，我記得那裡收藏了好幾支魔杖。」

「《透視》！《透視》！《透視》！」

聽起來好像古老大鐘的故事。

至於那個男人，很有可能是在殺害其他魔法使後把魔杖搶過來……

我這麼想著，正打算立刻把魔杖還給校長，諾艾兒制止了我。

這種狀況實在太詭異了。

我順勢搶到了兩支魔杖，只能祈禱那傢伙不會用強奪的手段填補魔杖的空缺。

「要是你不願意接受測試，這件事就取消，你可以去找別人取得魔杖。」

「我的魔法沒有俐麗亞同學那麼強，對於沒辦法協助你這件事一直很自責，所以至少讓我幫你這件小事。」

「變化魔法學，魔法課題是《透視》。」

這可說是趕在時間截止前發生的奇蹟。

「基本上是老死。聽說過了八十歲，就會慢慢使不出魔力。等到一百歲的時候，幾乎每個人的魔力都會完全枯竭，最後虛弱致死。另外魔石的壽命大約也是一百年，大致上會隨著主人死亡一起失效。」

「當然沒有。」

「話是這麼說沒錯，不過魔杖使用愈久，魔力的運用就會愈熟練，基本上大家都會持續使用出生時拿到的那顆魔石。所以說，就算持有不只一支魔杖，除了主要使用的魔杖以外，大多都是用來觀賞或是當成紀念品吧。」

看來是沒轍了，沒有陽奈和月華在身邊，我根本一事無成……

「沒想到你居然願意犧牲到這種程度……！！諾艾兒，你變堅強了……！！」

但為了不辜負諾艾兒的好意，我絕對要成功……！

緊接著，諾艾兒將雙手移動到胸前奮力扯開制服，露出裡面的胸罩。

「那好像是我誤會了。」

我在這個世界認識的都是學校裡面的人。

說不定校長真的看出我其實不會使用魔法，她一定是認為不能把珍貴的收藏品交給這種傢伙。

「你知道魔法使的死因大多是什麼嗎？」

「簡單來說，我正在苦惱該怎麼回應這個要求。我想在這裡進行簡單的測試。」

「那就這麼辦吧。」

校長看著懷錶調侃地說道。

「您好像意有所指。」

這樣的結果說起來也不意外。《透視》是當前的魔法課題，是同班同學也得費一番苦功的高階魔法，最近才學會使用魔法的我自然不可能臨陣上場就成功。

諾艾兒說完立刻吟誦出魔法，告訴校長事情始末。既然她們是遠房親戚，說不定進展會意外順利。

──可惡！錯在我身上，我無法反駁！

「你用不著放在心上，維持《人體生成》需要耗費大量的魔力，無法使出跟古代魔法比起來簡單更多的《透視》也是無可奈何。」

「勇……勇翔同學……給、給你看……」

雖然她的態度很鎮定，但我接下來要做的可是《透視》到衣服裡面看她的內衣啊……

再者，校長很有可能看出我會使用《人體生成》的說法是謊言，還故意讓我入學。貿然去找校長反而可能打草驚蛇，真是太可怕了……

「雖然同樣是『幫忙』，方向性和課堂也未免差太多了……」

「《透視》！《透視》！《透視》！」

「時間快到啰，看來你得用其他方法拿到魔杖了。」

「《透視》！《透視》！」

「我暫時解除了諾艾兒制服上面的《防止透視》魔法，接著我會把魔杖借給你五分鐘，你必須在這段時間內說出諾艾兒的內衣顏色。」

「對，我的魔杖壞了……」

「簡單來說……是什麼意思？」

「唔……」

「你為了維持《人體生成》需要消耗龐大的魔力，所以不能使用魔法不是嗎？」

在校長近似慘叫的叫聲中，下定決心的諾艾兒一口氣掀起裙子，露出可愛的粉紅色內褲。這種作弊方式實在太新潮了。

我們進入天花板與牆面布滿奇妙的幾何圖樣的土色房間，校長正在等候我們的到來。校長室一如往常散發出獨特的氣氛。

然而，校長為了裝作以為我會使用《人體生成》，不能明白指出我其實不會魔法這件事，於是她拿測試當借口，要我放棄魔杖。

「這個……我認為在魔斗會對戰的時候還是需要魔杖。」

話說回來，考慮到今後的情形，我絕對需要魔杖。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就像這句俗話吧。

我直視諾艾兒，一再吟誦魔法，然而眼前的光景沒有改變，只有時間不停流逝。

不過，我視野里的諾艾兒還是照樣穿著制服。魔法似乎是失敗了。

──這時，諾艾兒採取了出人意料的行動。

「《透視》！」

「事情我聽說了，你想要新的魔杖嗎？」

「勇翔同學，你的魔杖在入學的時候就壞了吧？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想要新的魔杖？」

「這麼做也是為了拿到魔杖，我願意協助你。」

「話是這麼說，勇翔同學，在這個世界裡面，你認識有可能把魔杖讓給自己的人嗎？」

狀況演變成必須用謊言掩飾另一個謊言，我的態度不免顯得心虛。這樣的態度當然引起了校長的疑心。

「不過，不是每個人都是老死，也有人是在研發新魔法的時候發生意外喪命，另外覺得人生無趣自殺的人也不少。」

我忍不住高聲抗議，然而校長始終泰然自若。她的臉上寫得一清二楚，希望我自行打退堂鼓。

校長嘻笑著把魔杖丟給我。那是一支前端嵌著金色魔石的奢華魔杖。

「只要你在五分鐘之內說出諾艾兒的內衣顏色，就可以從我的收藏室任意挑選一支喜歡的魔杖。」

「哼，我說要『五分鐘之內回答出諾艾兒的內衣顏色』，指的不只是內褲，還包括胸罩，也就是說，只知道內褲顏色──」

老實說，我不太想拜託她。理由很簡單，因為她的個性有問題。

「勇翔同學，怎麼啦？你果然還是沒辦法使用魔法吧？」

「……校長啊……」

我握著校長的魔杖反覆吟誦魔法，只可惜完全無法穿透諾艾兒的制服。果然我沒有陽奈和月華那樣的魔法才能──

「剛才校長說，讓出魔杖的條件是『五分鐘內回答出諾艾兒的內衣顏色』，一句話也沒提到必須要『用《透視》看見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