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做戲的男人(3/9)
尋找回憶的偵探們 2 風乾受傷的心
「什麼?」雄高沒領會琴平的意思。
「需要拚命的激烈場面,戲分不是全被你搶走了嗎?我好一陣子沒拿過危險津貼嘍。」琴平停下手,看著雄高。
「我只是……」
「開玩笑的,本鄉真是老實人。大家都在奮鬥,努力也是理所當然,我不會心懷怨恨。」琴平笑著將一顆橘子放進本鄉手中,「時代劇雖然減少,但一定不會消失,我是這麼相信的。所以,三、四十幾歲的我們,得負責傳承下去。一起咬牙,好好努力吧。」琴平頓時嚴肅起來。
「確實,我們得想辦法撐下去。」
雄高道謝後,剝起橘子。
「愈是困苦的時候,大家才要分著小餅。不過,對我們這些四十幾歲的演員來說,日子真的很艱難,畢竟身體跟不上了。真羨慕本鄉的年紀。」琴平嘆氣。
「不過,我也只有年輕這一點……話說回來,佐內先生到底怎麼了呢?」雄高也望著時鐘嘆氣。
「是啊,我確認過佐內先生的行程。雖然其中不乏出場被砍就結束的角色,但這一周他每天都得參與拍攝。或許明日白天他就會飄然回來,到時就能告訴他今天發生的事。」琴平將橘子放進口中。「不過,後天晚上還要再泡一回池子啊。這種冷冰冰的天氣,一樣是四十幾歲的我頗為同情。大澤池的水,加上這個季節,讓人覺得特別冷。」琴平吸了吸鼻水。
「說起來,認為不行的只有木俁先生。只要導演剪接編輯得好,或許就能避開寒冬中的第二次下水。不過,採取這種作法,佐內先生恐怕不會答應。」
「本鄉,你不了解木俁先生的恐怖之處,以前他連世界級導演的拍攝都攔。哎,真是可怕,我們也得小心才行。」琴平誇張地抖了抖身體。
「相反地,獲得木俁先生的認同,就是有真本事嘍?」雄高睜大眼。
「要這麼說也是沒錯啦。糟糕,你和佐內先生一樣,是一丘之什麼……太死心眼容易鑽牛角尖,要再放鬆,或者再柔軟一點。搞不好,出乎意料,佐內先生正在某處喝酒,希望讓自己變得更柔軟。」琴平模仿章魚的模樣。
琴平嘴巴上說得輕巧,眼神卻沒帶笑意。顯然琴平也認為,佐內的行徑和平常差太多。
最後,雄高他們沒回附近的住宿處,在休息室待一整晚。琴平一早就離開去咖啡店打工。
為了討論武打戲,雄高前往戶外的布景地點。他的角色是穿得一身黑,連臉也不會拍出來的入室強盜。
雄高待在布景的陰影處,按每日的訓練內容,空揮木刀三百下及做柔軟體操暖身。即使熬夜也不能少,也可視為當天衡量自己狀態的計測表。
接近出場時間,雄高依舊心懸佐內的去向。
下午一點,預定在A攝影棚拍攝的獨臂保……(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