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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回憶的偵探們 3 沉默之詩
佳菜子朝真看了一眼,示意該離開了。
真意外老實地聽從佳菜子的指示,兩人一起離開「un endroit雄琴」。
返回京都車站時,已過下午三點。佳菜子雖然不想與真一起吃飯,但輸給了飢腸轆轆的肚子,還是決定補一頓遲來的午餐。
佳菜子理所當然地走進烏龍麵店,點了一碗咖哩烏龍麵。
「妳的味覺真是單純。」
「隨便你怎麼說好了,我現在就是想吃這個。」
佳菜子早料到真一定會吐出挖苦的話,但沒辦法,她突然很想吃咖哩烏龍麵。
「那我也奉陪吧,剛好可以暖暖身子。」
真蹺起腳,目光落在筆電上。
「絹枝女士似乎聽得懂我的話。」
佳菜子想聽真從醫師角度提出的見解。
「她用左手表達想法了。看來,她只在妳面前降低警戒心。」
「只在我面前?」
「絹枝女士完全不對家人說話,理都不理。身體僵硬,用棉被把自己裹得緊緊的。久保見太太提過,她唯獨對女性護理師不是這種態度。換句話說,妳獲得與女性護理師同等的信任。」
她對身為醫師的壽一也表現出抗拒反應,真補上一句。
「怎會這樣,赤城先生是她的家人啊。」
「可能有兩大原因。」
「哪兩個原因?」
正當佳菜子提問時,服務生送來咖哩烏龍麵。辛香料的香味讓人食指大動。
佳菜子不等肚子咕嚕嚕叫,手先伸向筷子。
「吃完烏龍麵好不容易身體暖和起來,現下又覺得背脊發涼。」
「剩下的就是可能性的問題,雖然不太想這樣推測,但搞不好他們家有不為人知的一面。」
「就是這樣。」
「不為人知的……可是,如果家人對絹枝女士做了什麼不好的事,何必特地來找我們,想辦法讓絹枝女士恢複正常?」
「首先,假設絹枝女士的認知功能,尤其語言中樞是正常的。那麼,造成她現在的狀態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她幾乎忘記過去的人生,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另一種是她憑著自身的意志拒絕說話。」
佳菜子驚呼,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真喝口水,然後小聲地說:
「沒錯,果真如此,她應該很清楚自己是誰。」
「為何她要這麼做?」
真拿手帕擦汗,一邊看著佳菜子問。
誰說要請客啊。
畢竟,讓絹枝女士保持目前的狀態,才是隱藏家族秘密的最佳方法。
「那我們回去吧,謝謝招待。」
「可以開始說了嗎?」
真說,精神科的電療法是一段充滿黑暗的歷史,以前的人想過各種危險的方法,像是放血、浸水,不停讓病患旋轉,或施打胰島素刻意讓患者血醣降低等。
「設想各種狀況比較好,人是最靠不住的。話說回來,若壽士先生保持絕對靜養的狀態就麻煩了,一點線索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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