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與琥珀色的憂鬱(2/6)

狼與辛香料 7

旅伴昨天做了什麼?今天早上又做了什麼?還有,此刻在眼前的旅伴有什麼企圖?光是思考這些問題就夠咱忙了。

悠哉地想起故鄉,卻讓自己變得哭哭啼啼的舉動,也在認識旅伴不久後就不再有了。

因為太習慣每天數尾巴的毛髮,甚至還數上兩、三次的無聊日子,所以如此充滿刺激的日子讓人頭暈目眩,沒時間沉浸在悲傷之中。

如果要說現在的生活不快樂,那是騙人的。

甚至應該說因為快樂過了頭,反而讓人感到不安。

「……」

從側躺換成趴下的姿勢後,總算是讓自己輕鬆了些。這時不禁嘆了口氣。

難得擁有人類的模樣,應該學學人類的姿勢睡覺;雖然有心這麼做,但除了趴著之外,就是找不到輕鬆的姿勢。

趴下後如果再把身體縮成一團,那更是好得沒話說。

最近,看見旅伴像只笨貓一樣地伸展身子,然後一臉呆樣地仰卧在床上睡覺的模樣,開始會覺得或許要在人類社會存活下來,就是要這麼毫無防備、這麼沒神經。

活了七十歲就算長壽的人類之所以會這麼短命,肯定是因為每天都太忙碌了。

他們應該去看看樹木是怎麼過日子。

別說是分不出昨天與今天的差別,樹木就連去年與後年也分不出來,所以才會那麼長命。

一路想到這裡,突然想不出來自己原本在思考什麼。

「……唔,牧羊女啊……」

這才總算想起事情的開端。

總而言之,自己在慶功宴上失態是事實。

不過,這裡是旅館,沒有人會來打擾。

既然這樣,那就能夠盡情捉弄那個不貼心的旅伴,大耍任性。

誰叫旅伴在宴席上只顧著陪牧羊女說話,根本沒有好好看過咱一眼。

第一次看到旅伴露出這麼真心生氣的表情。

這樣的想法當然不會寫在臉上,而旅伴當然也是表現得很自然。

因為那手指的觸感與狼鼻子的觸感一模一樣。

像這種時候,就會突顯出自己是難以理解的存在。

旅伴是必須不停旅行的旅行商人。

用鼻子在臉上磨蹭,這動作太親密了。

經過短暫的沉默後,房門打開了。

咱是狼,而對方是人類。

不過,這次是因為覺得好笑,嘴角才會不禁上揚。

此刻突然覺得自己這樣跟小狗的舉動沒兩樣。結果就懷著一股不知道該說是難為情還是憤怒的情緒,繼續趴在床上。

因為每次睡覺時都會把頭整個埋在被窩裡,所以從被窩露出臉來時,大多表示著自己已經醒來了。

那觸感與咱的手截然不同。說起來,旅伴的手比較接近狼掌,有著包了一層硬皮的觸感。

只顧著想到自己,卻沒有替旅伴著想,這實在太讓人羞愧了。

「什!」

或許應該說,旅伴遇到獨自在荒野上痛苦掙扎的情形會比較多……(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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