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與琥珀色的憂鬱(6/6)
狼與辛香料 7
真是吃了大虧。
咱天生就是吃虧的命。
「是咱不對。」
聽到咱刻意像在鬧彆扭似地這麼說,旅伴顯然鬆了口氣。
「不過,討厭或喜歡一個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咱記得以前也這麼說過。」
「嗯,那當然。我也知道不能用道理來解釋一切。」
雖然旅伴一副很能理解咱心情的模樣說道,但想必他沒能理解這話的個中真意。
真是的,看來就算允許旅伴摸頭,還是沒辦法連梳理尾巴都交給他來做。
會有那樣的一天到來嗎?
咱一邊疲憊地看著旅伴,一邊這麼想。
「對了,汝啊。」
然後,聽到咱這麼一說,旅伴就露出一副彷彿在說「還沒結束啊」似的警戒模樣。
旅伴就像只打算摸它的頭而靠過去,卻瞬間縮起身子的小狗一樣。
「汝把那東西拿去歸還後,立刻回來好嗎?」
說這句話時,咱當然沒忘記一改表情地展露笑顏。
看到咱驚人的變臉速度,旅伴雖然愣了一下,但很快地會意過來。旅伴再遲鈍,也還不至於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嗯,知道了。畢竟旅館太安靜了。」
一能接上話,就忍不住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這樣不是大笨驢是什麼?
不過是做出極其理所當然的反應而已,卻得意成這樣,真是蠢到不能再蠢了。
對於咱的辛辣批判,旅伴當然完全不知情,還用如釋重負、一臉輕鬆的表情開了口:
原來如此,牧羊女這般聰明卻不驕傲的謙虛表現,也難怪旅伴會被攻陷。
這女孩不是冒牌貨。
別說是疲累,甚至就快要發燒了。
而是因為太愉快,只好笑了出來。
不過,如果要勉強擠出一個理由,大概就是旅伴明明是只脫線得很的羊,卻很難用普通方法應付。
嘴裡忍不住嘀咕起來。
「咱想喝汝幫咱泡的蘋果酒,然後趕快恢複體力。」
「……唔?」
然後,旅伴得意忘形地說完,便走出了房間。
「領導羊群的秘訣是什麼?」
所以,必須有技巧地加以控制、讓氣氛加溫,然後慢慢享受個中樂趣。
聽到牧羊女的問句,除了這麼回答,還能夠怎麼回答?
這樣的時光是如此地珍貴。
「咦?是要問我嗎?」
「不過,咱正想找人聊聊天。說到聊天,咱之前就很想問汝一個問題。」
真的很久沒有碰到這麼愉快的事情了。
那是在自己臉上塗了名為「淚水」的鹹味後,旅伴就一直舔臉舔個不停的畫面。
旅伴的腳步聲傳來。他似乎到樓下放了餐具後,就遵守承諾地立刻走了回來。
真是的,果然用普通的方法對付不了。
一邊心想「真是勞神費力的工作」,一邊翻過身子。
「赫蘿。」
鼻子痒痒的,忍不住在枕頭上磨蹭。
這點與狩獵的趣味很相似,有種能夠煽動狼心的感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