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與輕咬的牙(4/4)

狼與辛香料 19 Spring Log 2

稍微開出一條縫之後,我再喊她一聲。說不定會有枕頭或臉盆飛過來,或是被她臭罵一頓,留點時間比較好。

不過我沒感受到任何拒絕的意思,於是將門敞開,見到繆里從頭到腳包在被子里,在床上縮成一大團。

「……」

縮成這樣應該是完全不想見我的意思,但感覺實在有點滑稽。

既然她不知如何面對我,踏不出和好的第一步,我這個作哥哥的就該主動靠近她吧。

「繆里。」

我再次喊她名字,被團扭了一下。

「夠了吧,不要再這樣了。」

我請求似的這麼說,圓圓被團的角落跟著開了一條縫。

「……明明就是大哥哥在生氣。」

雖然是不平的語氣,但聲音虛弱得稍微戳一下就會粉碎。

「我已經不氣了。」

我從書桌拉椅子到床邊坐下。

「可以出來讓我看一下嗎?」

「……」

只能看見她緊抓被子的手。

小小的,柔弱的手。

「……大…哥哥。」

熟悉的稱呼鑽出被縫。

「什麼事?」

「……」

「怎麼了?」

不管包得再密,蜜蜂還是找得到縫鑽進來螫人。

「好吃。」

見我傻在當場,她歪起頭對我微笑。她當然知道我遵從神的教誨,立過禁慾之誓,沒事就會逗我尋開心。

繆里先是一驚,然後才發現我是什麼德性。

至少美食當前的時候,繆里是樂得沒時間咬我。

應該沒吃午餐的繆里,立刻被這幾句話吸引。

就在我這麼問時,繆里毫無前兆地向前探身,在我臉頰親了一下。

「不要嗎?」

看來繆里已經恢複正常,但我當然不會訓她。

「赫蘿小姐說你都哭啞了,看來是真的呢。」

還發出象徵性的「啾」一聲,刻意慢慢地後退。

「啊,可是吃太多的話你的就……」

「……我想等變成酒以後再吃。」

「這、這不是……!」

「噗~!」

我自己也試試味道,果然好吃。

她又白又細的脖子上的確有個螫痕。問題是她領口拉到很危險的位置,大展玉頸的模樣非常煽情,比蜂毒更毒。動作能這麼像樣,應該是來旅館表演的樂師或舞娘想逗她玩而教她的吧。

「討厭啦,大哥哥什麼都不懂。」

「繆里。」

緊接著,彎折的獸耳直挺挺地彈了起來。

儘管已經聽習慣了,但仍有種第一次聽見的感覺。

弄得我臉上到處是腫包,恐怕有一陣子是很難洗臉了。

事實上,繆里也笑著擦了擦眼角。

繆里嘔氣地嘟起嘴。已經完全是平時的她了。

只要知道她還是平常的她,就容易冷靜對付了。我從胸前取出裝在貝殼裡的軟膏,往興奮地閉眼等待的繆里脖子輕輕一抹。

我將湯匙拿到繆裡面前,哭累的她也毫不躊躇地張開嘴,含了進去。

「……」

雖然把嘴巴深處也露出來實在很難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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