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常之暗(3/4)

蟲師 1

這時候有個男人走近他,對他說道:

你是孤兒嗎?

阿善的身體一下子僵硬了。

我在問你話呢。你是孤兒吧?只要到我們這裡來幹活,那就有大米飯吃哦。雖然不是每天都能吃上就是了。

阿善就好像被火燒到一樣跑了出去。

奴伊!奴伊!

一直到看到穿過村子、走上了山路的白衣女人的背影,阿善才鬆了一口氣,放慢了腳步。如果追上去的話,說不定又要被她趕開了。

路上奴伊一次也沒有回頭,阿善也一直保持著距離。直到走到沼澤邊的小屋了,奴伊才頭也不回地說:

這裡不是你該呆的地方。

請讓我留在這裡吧。

不行。

可我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

正好適合做蟲師,你只要在各國之間旅行就好了。

太陽下山的適合,奴伊開始做準備要離開小屋。

你不可以接近那個沼澤。

為什麼?

會變得像我一樣。

阿善直勾勾地打量著奴伊。

會變白嗎?

沒錯。而且會變成獨眼。

蟲師的責任不就是消滅蟲嗎?那是要怎麼做的,奴伊?

那就像是白色的人的魂魄,頭部是圓的,尾巴則像毛筆一樣又滑又尖。

那些在天花板上、高高的樹枝上,還有河裡看到的蟲都是這樣動作著的。奴伊說蟲有著很多很多的種類,無論形態還是生態都是千差萬別。她還說,其實就連嚴格區分哪個是蟲,哪個不是蟲都很困難。

剛剛說完,阿善就立刻後悔了。那永暗是奴伊的孩子們和丈夫變成的啊。但奴伊微笑了起來。

一個人走夜路的時候,有時候照亮道路的月亮會突然不見了,連星星也消失掉,弄到根本搞不清方向。遇到那種情況的話,就叫出自己的名字來。只要能馬上叫出名字來就沒關係,如果說不出來,連自己也想不起來的話,這就說明永暗已經來到身邊了。

可是因為故鄉有我的丈夫和孩子,所以中元節的時候,我一定會回去一趟。在我回去的那個時候村子好不容易存儲起來的稻穗全都被燒毀,田裡的稻子又得了病,什麼也沒的吃,村子裡鬧了大饑荒。我的孩子們和丈夫已經消失了兩個月。他們為了找吃的進了山裡,就再也沒有回來。其他還有十幾個老老少少也在山裡消失了。村子裡的人覺得他們都是遇到了神隱。

奴伊看著阿善,阿善叫喊著,說我絕對不要忘記。

只要能夠想起什麼來,就可以逃離能夠黑暗了。可是如果無論怎樣都想不起來的話,那就什麼都好,只要用馬上想到的詞給自己再起個名字,就不會被永暗吞食了。可是代替的,會把叫作原來那個名字時候的事情全部忘掉。

蟲?

我聽說要阻止被永暗吞食,有兩種方法一種是用光酒去沖洗

奴伊看了看阿善。

阿善很害怕,怕到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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