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看不見的人<sup>㊟</sup>
美少年偵探團 2 欺詐師、空氣男和美少年
有事發生。
可以說是怪事了。
準確地說,並不是突然的異變,而是一直持續但我沒注意的事。可以說得上是怪事了吧,很偶然,我在這個時間點注意到了這個問題。
只有我,只有我注意到了。
我注意到了,並且看到了。
我的夥伴們,還有我們的學生會會長,正在專註於一場我不知道具體金額、但反正是很大金額的賭博,很抱歉我一直在說自己,但賭博的時間一拉長,人的注意力就會渙散,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具體來說,我之所以有所發現是因為我的眼鏡。
我戴著的眼鏡不是視力矯正的工具,而是視力保護的工具。大而言之,我戴著的是一副類似太陽鏡的東西,確實這是保護我的盔甲。
所以我應該感謝這個東西的存在,我也不應該覺得戴著它很不開心。但是,如果一直戴眼鏡的話,耳朵和鼻子就會感覺很重,所以我有的時候會想摘下來放鬆一下。所以有那麼一瞬間,我把眼鏡摘了下來,現在想一想,這是思慮不周全的行動。
雖然剛才團長說了「你完全中立的話也可以參加賭博」之類的話,但是現在我明明白白是咲口前輩這邊的人,作為一個觀眾,我使用了自己超常的視力,這就是問題了。
原本只有札規本人能夠看見的手牌,現在我也一定程度上可以通過超常的視力看到了。理論上我現在可以把我看到的東西用暗示的方法告訴前輩。
也可以這樣作弊。
所以不管我對他們這場賭博多麼厭倦(不好意思),我也不該在賭博正在進行的時候把我的眼鏡摘下來。但是……
但是摘下眼鏡了,我看到的不是手牌的內側,當然內側我也模模糊糊看得見,我看得更清楚的是……我看得更清楚的是一個東西……
說是東西……
其實是一個人。
舞台上應該只有挑戰者咲口前輩和賭場老闆札規以及發牌的工作人員,但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舞台上出現了第四個人。
從什麼時候開始呢?
可能從一開始他就在那裡了吧。
因為我很難想像,他正好出現在我摘掉眼鏡的這個時間。當然,這個人不是兔女郎。
和引人注目的兔女郎相反,如果要形容的話,這個人更像是幕後操縱者。
但是,即使這樣,有一件事情也是肯定的,我明白了一件事。我緩慢地深呼吸,大聲叫了出來:
這比剛才和我對手下翻轉棋,以微妙的分數決勝負還要簡單。
他,也有可能是她,從剪影來看是男性,但是也有我這樣的例子,所以不能確定性別——這個人就站在咲口前輩身後。
雖然札規贏的次數少,但是每次遇到關鍵局的時候都是札規比較厲害。這樣來看的話,咲口前輩的故弄玄虛已經被看穿了。
而且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